“這男人真不是個東西,結果兒女倒都還好,沒長歪。”米多冷笑,“小的看不出來,大的幾個為人處世都跟他不一樣。”
“孩子都不是他教出來的,學的也不是他,再說,這才哪到哪,等真正遇到事,才知道歪不歪。”余氏呼嚕一口棒子面粥,“按說他也是他爹媽教出來的,咋那么隔路?”
睡到半夜,米多感到身下一股熱流,很快浸濕床單,瞬間驚醒,推推趙谷豐:“谷豐,我好像要生了。”
李叔只說過四月下旬生,米多例假一直不準,也沒個確切日子,只能是大約姆,這剛好四月二十號,算是瓜熟蒂落。
趙谷豐翻身坐起來,人犯懵,腦子一片空白。
要生了,然后要干啥,要做啥呢?
屁股感到一股熱濕,沒經大腦:“媳婦兒,你尿床啦?”
尼瑪!
所以說男人求用沒有呢?
“我說我要生了!”米多已經想刀人,眼神怒氣騰騰。
“哦對,要生了…要生了…媳婦兒,你要生了!”
趙谷豐穿著秋褲的屁股濕漉漉,起身在地上轉圈圈,倒像是他破水要生了。
沒眼看,高聲喊:“娘!”
幾乎立刻,余氏就“唉”一聲答應,衣服都沒披跑進屋,看到兒子在地上轉么么,恨不得給他一腳:“多啊,咋啦!”
“我要生了,羊水破了!”米多很冷靜,這時候肚子還沒疼。
趙麥也跑過來:“我要做點啥。”
余氏安排:“麥子你點煤油爐給你二嫂扒拉碗疙瘩湯,用暖瓶里的開水,別現燒水。多啊,娘給你穿衣裳。”
然后一腳踹向趙谷豐屁股:“你去找車,喊個人駕車,可別你自己駕。”
這一腳終于把趙谷豐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