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兄妹二人一會兒上廚房偷摸捏個炸貨塞嘴里,被余氏追著罵:“還沒過年呢,別給吃完了!”
今年正好,除夕這天是星期天,一家人都湊在家里做吃的過年。
鍋爐燒得旺旺的,屋子里溫暖如春。
北方人過年最重要的餃子,調的白菜豬肉餡。
桌上滿滿擺著丸子粉絲湯,燉魚,扣肉,蒸狍子肉,酸菜燉野豬骨頭去,白菜干豆腐拌個大拌菜,足足六個菜。
米多拿杯白水,另三人一人端杯酒,共賀新春。
趙谷豐端著酒杯感嘆:“前年咱倆過的第一個年,可真是兵荒馬亂。”
米多白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整個小姨子出來,年都沒過消停。”
“小姨子?誰啊?”余氏好奇。
輪到米多驚訝:“你們不知道?谷豐不是說寫信問你們嗎?”
余氏搖頭:“沒收到過信。”
趙谷豐信誓旦旦:“我寫過信的,收到回信見你們沒提,就以為你們也不知道,再說收到信問題都解決了,后來就再沒問。”
余氏心急得很:“到底咋回事,許家的人?”
趙谷豐主說,米多補充,就著年夜飯把許秀娥的事說一遍。
余氏氣得:“沒他老許家這么辦事的,當初看許秀彩勤快能干,是家里大姐,把經管弟弟妹妹經管得很好,花彩禮給聘回家,你爹拿的路費,托人送到京城上火車。秀彩沒了后老二拍電報回來,許家人來鬧好大一場,兩村人拿著鋤頭差點打一架。”
“動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