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曲目都是她看過策劃案后自己選的,非常符合情境,她的琴聲就像炒菜的鹽,不放鹽的菜看起來一樣花團錦簇,入口寡淡無味,鹽所以點睛妙筆。
徐娜本就興奮得發紅的臉頰越發紅潤:“米姐,這臺節目只演一次好浪費,可以多演出幾次。”
米多正有此意:“那你說什么時候演好?”
“春節后,做為慶祝活動,可以演出幾場,就原班人馬,給一線工人和本局家屬看。”
米多拍拍徐娜小手:“你去跟魯科長講,然后組織演員,讓魯科長去跟局里要福利,哪能讓演員光干活不吃草。”
“米姐,我行嗎?”
“我休假這一個月,不都是你來弄的?你行!”
“嗯!”徐娜雙眼映著燈光,亮晶晶,重重點頭,“我一會兒就找魯科長說,呀,趙團長接你來了。”
趙谷豐帶著余氏找到后臺,余氏東看西看,這些姑娘小子個個都長得好看,嗯,就比自家孩子差點。
“小徐,我先走啦,你自己忙完早點回。”
米多跟徐娜說完,朝自家男人和婆婆走去。
余氏隔老遠看到米多:“多啊,慢點慢點,哎呀,這孩子大大咧咧的,步子邁小點。”
米多忍不住揚起笑臉:“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米多跟余氏坐后座,余氏彩虹屁不斷,簡直把米多吹得天上少有地下絕無,要有個地縫,米多一定毫不猶豫鉆進去。
朱團長只剩下羨慕,想到自己回家要吃那勞什子棒子面粥和咸菜,腦瓜子嗡嗡:“老趙,把我放在食堂,我吃完飯再回去。”
趙谷豐沒多問,把朱團長送到食堂,再把婆媳二人送回家,自己去駐地還車。
余氏不大理解,問米多:“他家屬不是在,干啥要去飯堂吃?”
米多略有耳聞,這種話必須告訴余氏:“老婆太會過日子,家里天天喝棒子面粥,朱團長非必要不會在家吃飯。”
“他家負擔重?”
“朱團長一月工資一百來塊,他老婆也有三十來塊,就兩兒一女,不至于過不起!”
“嘶~”余氏倒吸口涼氣,“那老些錢咋花得完,還天天喝棒子面粥,存錢嘎哈呢?”
米多笑而不語,扒頭巾脫大襖忙得不可開交。
余氏反應過來:“唉,你這熊孩子說我呢吧,我這不改了嗎?”
“哈哈哈哈……”米多這回真憋不住,快笑岔氣。
“還笑沒完了!”余氏一邊生氣一邊擔心,“緩緩,別那么笑,懷著娃呢,快緩緩。”
怎么辦,真的很好笑,越笑越停不下來。
余氏一邊嘟囔一邊給米多倒水拍背:“小口抿,別嗆著,老娘倒成給你取樂耍的丑角了,要笑你也悠著點笑,笑成這樣小心肚子發緊。”
趙麥推門進來,看這狀況摸不著頭腦:“二嫂,你笑啥呢?”
余氏沒好氣:“笑你老娘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