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己有小時候哥哥帶自己玩耍的記憶,就更加深信不疑,以至于被捧幾下就飛揚跋扈,目中無人。
她是打心里覺得自己應該有這個待遇,每當有人說是先烈的犧牲才有今天的幸福,她自動理解為因為她爹才能有如今的世界。
周大英要忐忑很多,她當初被王家收留的時候其實記得自己本來姓周,但為了自己能過得好,故意說不記得,讓王金利父母對自己心生憐惜。
解放后統計戶籍的時候,她立刻改名周大英,她得恢復自己本來姓氏。
但發撫恤金的時候找的是王大英,為了撫恤金,又把名字改回來。
這中間留了底子,其實不經查。
也是小興安嶺離王金利老家隔著好幾千公里,查起來不大方便。
若不是這次趙谷豐用部隊人脈去掏底,可能王成芳真能在烏伊嶺一直作威作福,不知多少人會深受其害。
王成芳母女的事處置得悄然,畢竟不是多光彩能拿出來說的事,也有自己人工作失誤的原因。
等眾人發現母女倆莫名其妙很久沒出現在烏伊嶺時,這娘兒倆,老的已經被送去勞教,小的被徐孝春帶回老家嫁到同村,夢一場又回到原先,徹底成為一個農婦,這比殺了她都難受。
“今后烈屬軍屬的核查工作得更嚴謹了,可能還會重新政審。”
聽到趙谷豐的話,米多面色平靜:“是該好好查,多少事都是因為檔案不完善才發生,就拿我自己的經歷來說,若是能深入調查,而不是只憑人口述,也不至于發生后來那些事。”
“你這么說我倒得感謝制度暫時不完善,不然我怎么娶你?”趙谷豐不滿,狠狠啃一口媳婦兒肩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