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欺負一個孕婦,要搶人家男人,還能腆大臉說自己受欺負!
鐘倫無可奈何,抄起電話讓接王大姐,好容易找到人,直說讓她來林業局接她女兒。
王大姐不算是個講道理的人,但至少能聽懂人話。
王大姐來得很快,只穿了大襖,頭巾都沒裹,帶著一身寒氣進門。
進來就不停鞠躬:“鐘局長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小芳,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人家車站站長都答應了,鐘局長憑什么不答應?”
“憑鐘局長知法懂法,不會去強拆人婚姻。”米多淡淡開口。
王大姐可憐兮兮弱弱開口:“這位女同志,我們小芳我還是了解的,不會做那種事,年輕人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說強搶呢?”
果然沒看錯這個老綠茶,出口就是絕殺。
米多哼一聲:“把人男同志嚇得天天翻墻下班,這叫你情我愿?”
“他要沒勾搭,小芳至于死冷寒天的去蹲人嗎?”王大姐用最柔弱的語氣吵著最強硬的架。
“所以你知道王成芳去蹲人?”米多抓住重點。
鐘倫剛放松一點的心猛然一緊,王大姐給人的感覺一直是知禮懂進退,大多時候看在王大姐面上,沒對王成芳動真格。
若是她知道自己女兒所作所為,還縱容…
王大姐一噎:“男女之間的事,我們小芳固然有錯,可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姓冉的就沒錯?”
“所以你還知道對方姓冉?”米多還是淡淡,“那也知道人家是有婦之夫咯?為啥你不教育你女兒呢?”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品行不好嗎?我不過是男人早死,兒子也死了,家里沒有能撐腰的人,若是我男人還在,如今大小也是個官,我們娘兒倆也不至于這么辛苦,嗚~”
王大姐眼淚不值錢一樣,噼里啪啦往下掉,那模樣,倒真像是被人欺負了。
米多輕輕掐一下陳愛蓮胳膊,陳愛蓮立刻領會,哭著問:“我又招你們惹你們了?昨兒晚上鐵路宿舍那么多人作證,怎么就成了你情我愿的事,分明是你不知羞,糾纏我男人。”
老綠茶也哭:“有你不知羞嗎?不知被多少人睡過,當自己是什么貞潔烈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