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當初纏小段,男廁所都敢去,天天跑段家堵人。”
“若不是上頭……”
“噓~,別瞎說!”
車站站長也住院里,下班回家看到圍著一堆人,過來問:“都在做什么?”
圍觀群眾紛紛喊站長,但不敢當面八卦發生什么事。
王成芳還真沒把一個車站站長放在眼里:“我看上冉齊民了,你找人給他辦離婚手續。”
站長眉頭一皺,冉齊民有文化,工作踏實,怎么犯這種錯誤,痛心疾首:“小冉,你對得起你老婆嗎,人家還懷著身子!”
“站長,冤枉啊,我就不認識這女的。”
王成芳立著眉毛:“你胡說,我明明告訴過你我叫什么名字。”
站長明白了,這是遇到花癡,再仔細一看,這個花癡還認識,大名鼎鼎的烈士家屬。
腦瓜子嗡一聲,頭疼得不行:“那個,小王啊,小冉都結婚了,怎么能輕易離婚呢?”
“他不離婚我怎么跟他結婚?”還說得怪理直氣壯。
“這樣,你今天先回去,明天再聊這個事行不?”站長使緩兵計,痛恨自己官癮發作,看到人圍圈就想管閑事,結果管個熱麻糖,甩不脫,吞不下。
王成芳也有點冷,今天在外待那么久,腳都快凍麻,腦子不好使,但身子還是肉做的,傲嬌的抬抬下巴:“那你明天要給我解決。”
轉身踩著雪嘎吱嘎吱走遠。
早上一早,陳愛蓮就挺著肚子闖進鐘局長辦公室。
一張瑩白小臉悲悲切切:“鐘局長,你看把我安置到哪里,給烈屬騰位置,可我懷著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呀,總不能再讓我去住單身宿舍,我孩子生下來就沒爹,嚶~”
陳愛蓮哭得情真意切,鐘倫氣得臉色發青,心里罵了一百遍當初把那對母女借來立典型的前任局長,如今豐春林管局的副局長。
又恨自己當初昏了頭,為啥要強按段惠杰的頭娶王成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