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芳故作嬌俏:“結婚還可以離啊,你老婆又不是什么好人,不像我,根紅苗正。”
若不是顧全大局,真想從地上抓把臟雪塞這娘們兒臭嘴里,冉齊民氣得發抖。
鐵路宿舍離火車站很近,冉齊民保持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既讓王成芳追不上,也讓她不落下太遠,跟丟了還怎么演接下來的戲?
但冉齊民也不想搭理這娘們兒,總感覺這是個假人,披著人皮的什么東西,或者山里的黃皮子變的。
王成芳跟在后頭:“你住筒子樓啊,跟人共用一個廁所不尷尬嗎?”
你祖輩還在野地里拉屎呢!
“聽說你們筒子樓都在走廊里做飯,那不是吃點好的都被人看見?”
誰跟你一樣還能背地里吃好的?能混個肚子不餓就是老婆陳愛蓮持家有道。
“唉,你老婆有我好看嗎?”
腆著個大臉,哪來的自信,給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去我家吃飯唄,包餃子吃,你多久沒吃過酸菜豬肉的餃子了?”
上個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好意思說吃豬肉餃子,工資拿得安穩不?
就這樣,王成芳跟到鐵路宿舍,這邊幾棟新修的筒子樓,住的全是鐵路職工,這會兒正是下班時間,雖然天黑,但人來人往可不少。
有個冉齊民的同事看到他身后跟個女人,冬日里衣服穿得嚴,看不出個人形,就以為是他老婆,取笑他:“小冉,你們兩口子倒是好,上下班順路,一堆兒去,一堆兒回。”
“大姐,別瞎說,這可不是我老婆,不知道哪里來的,上來就說看上我讓我離婚,我懷疑她腦子有問題。”冉齊民故意說得很大聲。
這大姐嚇一跳:“別是誰家犯花癡病的姑娘吧,也沒聽說咱們附近有得這種瘋病的。”
旁邊又來個大哥看稀奇:“喲,看起來人才還不錯。”
給王成芳氣得大喊:“你們才得瘋病,知道我是誰嗎,再胡說八道割你們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