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家里就有好幾十斤大米白面,昨天拎回家怕有三十斤,今天又拎這么多。
趙麥已經想到娘會怎么叨咕燒得慌。
米多沒管那些:“咱們走快點,回去洗澡。”
去洗澡之前喊余氏一起去,余氏頭甩得腮幫子都抖:“我不去,我老眉咔哧眼的去了丟人。”
米多一貫秉持不硬勸的原則,給趙麥的盆里放塊新的檀香皂,就一起去澡堂。
趙麥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只要米多敢做的她都敢,脫下衣服進浴室,被水蒸氣熏得嗆咳一聲:“二嫂,我都看不到你在哪。”
“你就在那洗,我在這邊洗,洗完喊我一聲。”
趙麥頭發長,洗得慢,米多洗完她還在搓頭發,米多衣服穿好等一會兒她才出來,舒服得直嘆:“這么放著熱水洗澡可真舒服,二嫂,你給的胰子真香,我現在也跟二嫂一樣香。”
到家趙麥就跟她娘說澡堂子怎么好怎么舒服,里面全是白汽,比鄉下最濃的霧還濃,誰也看不著誰。
伸著胳膊追著余氏問自己香不香,二嫂給的香胰子又香洗得又干凈,哎呀,感覺自己渾身都輕了二斤。
“我看你是骨頭輕!”余氏虎著一張臉,“那個,真看不見別人光屁股?”
“還是能看見的,至少脫衣服和穿衣服的時候能看到。”
余氏攪菜粥的胳膊掄圓:“玩不盡的格,喪不盡的德喲,大冬天還能洗大水澡,洗的時候真看不見?”
吃飯的時候趙谷豐臉都綠了,米多吃的兩個饅頭,蒸一碗咸肉,底下墊著白菜,他們仨吃菜粥,永遠不變的菜粥。
米多神色不變,也不讓菜,就著咸肉白菜吃饅頭:“谷豐,你給老家拍個電報,把小麥的戶口起過來。”
趙谷豐明白米多的安排:“這事我去辦。”
余氏不明所以:“麥子的戶口能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