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的飯量有多大,米多自然清楚,可不會管,自己不餓就行。
這是他們趙家人內部的事。
吃過飯米多把小麥喊到臥室,拿本《材積表》給她,告訴她自己以前是豐春最厲害的檢尺員,讓她跟著學怎么檢尺。
一說到算數,小麥可就不困了。
檢尺這活簡單,不會算的照著表來,或者笨辦法硬背,只要會點數學,狗叼大餅都能干。
本身就聰明,沒一會兒小麥就掌握檢尺基本原理,隨便報個小頭直徑,哪怕一時算不出來,也能很快在《材積表》上找到相應體積。
算總材積也不慢,基本可以達到一個檢尺員的入門標準。
夜里洗漱完躺下,趙谷豐問米多:“你打算讓小麥做檢尺員?”
米多閉上眼睛,輕聲答:“你不是還有個工作指標沒用嗎,小麥若是好的,給她用不好?”
“一開始這個指標就是給你準備的,你沒順利調過來都不敢掉以輕心,等你來了后,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之所以到現在沒有決斷,就是因為這件事難。”
“有什么難的?人家家屬自己的指標都能讓出去,咱這應當應分的事。”
“不是外頭難,是家里難。”趙谷豐艱難開口,“怕是爹娘不同意。”
“為什么?小麥有工作不好嗎?”
“小麥學習好,我一直勸著家里繼續供下去,爹娘不愿意,說女娃遲早要嫁人,給別人家供個讀書人,不劃算。”
米多撐起身子:“我沒理解錯的話,你的意思是你父母重男輕女?”
“有一點。”趙谷豐不得不承認。
“那我肚子里的是女兒怎么辦?”
“我愛啊,兒子女兒都一樣,都是我們的孩子。”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生女兒,你爹娘會不會給我壓力?”
“咱們也不在一起生活,娘過兩年還是要回老家的。”趙谷豐顧左右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