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眼一瞪:“白面條就夠好吃了,還打鹵干啥。”
米多不回話,拿刀去鍋爐房割塊咸肉,在菜板上切得碎碎的,放到大碗里再用水泡上。
時間來不及,切碎泡能泡出更多鹽分。
再拿幾個土豆削皮切粒,切半棵白菜粒,把余氏煮的菜粥倒在大盆里,洗鍋炒菜。
“多啊,把油倒出來點,有肉別放那么些油,你炒一個菜的油省著點能吃個把月。”
米多根本不管余氏嘮叨,把咸肉丁呲啦倒進油鍋一頓炒,放上蔥姜醬油,把土豆丁倒進去一起炒,添水開燉。
余氏臉都發白:“還放醬油啊,那玩意過年買二兩嘗嘗就行。”
趁燉鹵的工夫,撈塊卜留克切絲淋香油加蔥花拌上。
“不年不節的,多大福氣能吃這么好喲!”
米多拌好咸菜:“娘大老遠來了,這不比過節隆重?”
“你上一天班,快歇著去吧,還要做啥,我來。”余氏推米多去休息。
啥都做了還差臨門一腳嗎?
米多是真怕余氏整出啥黑暗料理:“就這點事,吃過飯我就去歇著。”
說著干脆拿把凳子在廚房坐下:“小麥,明天澡堂子開,晚上咱們去洗澡。”
余氏一臉好奇:“女的也能進澡堂子?”
“能啊,有女浴室。”
“都脫光在一個屋洗?”
“對啊。”
“嘖~,那多羞人,我可不去洗。”頭搖出殘影。
米多也不勸,對待一個固執的老人,勸沒有絲毫作用,只能讓她自己想通。
就像看到面板上那一小撮面條也不吭聲一樣,指望余氏在一天的時間里觀念翻天覆地變化,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