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嬌氣。”米多淡淡的。
“今天哨兵說娘來了我也嚇一跳,也巧,在哈市火車站正好碰到隔壁大小子的未婚妻。”
“劉貴喜未婚妻也來了?咱們得送點禮吧?”
說著話到客廳,看桌子上擺的飯,臉都綠了。
桌子中間一大盆看不清原材料的糊糊,半碗雞湯里放著幾根雞絲。
余氏虎著臉:“你要喝的雞湯,一頓喝半碗,省著些能吃半個月。”
米多不說話,起身去院子里拿幾個饅頭回來,自己去灶上熱。
趙谷豐跟進去:“媳婦兒,我來熱。”
余氏在外頭喊:“大男人家家的,進廚房做什么?”
米多臉拉得二尺長,只對趙谷豐說:“你若是跟王香琴家的賀笑石那樣,我也不是不能自己養孩子。”
余氏已經追進廚房:“我給你熱半個,吃碗菜粥,喝半碗雞湯,足夠了吧?我們又不吃。”
“你愛吃什么吃什么,我不吃菜粥。”米多嗆回去。
“那你就熱一個饅頭,還不夠吃?”
趙谷豐:“娘!米多想吃幾個吃幾個,家里不缺糧食,你管這些做啥。”
“瞧你們不會過日子的樣,家里全是白米白面,老家一斤白面能換三斤高粱面,還要細面干糧吃飽,就不會替肚子里這個多打算?”余氏簡直痛心疾首。
米多煩得不行,完全沒想過婆媳相處第一天就這么多事。
干脆不理,重新在廚房拿個碗,盛一碗雞湯慢慢喝。
余氏看到米多喝雞湯,想上前去搶:“明天不過啦?啥家庭經得起這么吃,進嘴跟進茅坑有啥區別?”
趙谷豐頭都大了:“娘!你來看看,這肉,夠不夠你吃!”
鍋爐房把山的墻上掛著野豬肉,野雞,一壁墻密密麻麻,頗具氣勢。
“別說這些都是米多打回來的肉,就是沒有這些,我一個大男人連媳婦兒懷孕想吃口肉都做不到,說出去羞死個先人嘞!”一著急家鄉話都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