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懷著孩子還上班賺錢為啥?就為省吃儉用死后把錢帶走?”
米多嗆聲,剛來就要立規矩,一個家只能有一個女主人,反正自己肯定不是王香琴那種窩囊包。
余氏沒想到米多性子這么烈,又忌諱米多的話:“懷著身子瞎說什么呢,也不怕忌諱。”
“懷著身子就得開心,聽收音機能讓我開心!”
小麥看娘剛來就要跟二嫂吵起來,急得拽余氏袖子:“娘!”
“喊魂吶!”余氏把火撒在小麥身上。
剛米多還想將就吃下余氏煮在大鍋里的不明物體,一場小爭執下來就清楚余氏固執,指望她尊重自己的生活習慣絕無可能,反正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自己。
非常干脆的去院子里拿一只野雞回來,扔水盆里緩上。
果然,余氏看到野雞,心疼得直抽抽:“不年不節的,吃什么肉哦~,快拿出去放著。”
米多面無表情:“你不吃我要吃,家里肉多得很,不吃等開春臭掉嗎?”
“娘!二嫂有身子!”小麥喊一聲。
“留著坐月子下奶多好。”余氏還不死心,試圖把盆里的野雞拿出去凍上。
“預產期四月底,到時候野雞都爛缸里。”
拿起砍刀咣咣兩聲把野雞剁成大塊,丟到瓦罐,把小爐子點著,添水放姜開燉。
雞燉上總沒什么幺蛾子,等雞煮開鍋,米多干脆進房間寫稿。
有兩篇大稿要寫,很耗心神。
一用心,時間過得很快,也忘記外面還有兩個人。
等趙谷豐進門喊吃飯,才發現過了這么久。
“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我就猜你在寫稿,快出去吃飯。”
米多伸伸懶腰站起來,把趙谷豐嚇得趕緊按她胳膊:“小心點,別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