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沒準備的?新媳婦的新衣服得做一身吧?新鋪蓋得有一套吧?
“別虧待人就行,一輩子只這么一回。”
送走劉貴喜,米多怔怔片刻,自己結婚好像也是什么都沒準備。
有的!還沒領證趙谷豐就把身家交出,見天的要給自己買衣裳。
雖沒有后世那種盛大婚禮,但誠意可比后世的彩禮重許多,誰家娶媳婦兒花一千多的?
家里多了家具,看起來越發像個殷實人家,收音機再也不用放在椅子上,茶杯茶壺也不用收來收去。
一個小家慢慢被裝滿的過程,就是歲月。
孕反漸漸好起來,小腹有些微微凸起,不穿大襖也看不出,這時候的衣服普遍寬大,往身上一套,一點女性曲線都看不出。
一缸酸菜已經腌好,在北屋散發一股并不大好聞的發酵味,所以大多時候北屋門都關著,正好可以慢慢把一些東西合理化,比如糧食,調料,油。
做飯的時候喊聲:“谷豐,去北屋裝壺油。”
那么在趙谷豐眼里,北屋就是百寶箱,什么東西都有。
今天周日,趙谷豐說出去有事,到下午都還沒回。
米多睡個午覺醒來,噠噠踩縫紉機。
做了兩年薄薄的小夾襖,還有拆空間床單布做的貼身小衣,咬牙拆了套空間里的淺灰色秋衣,做兩套連體嬰兒服,裹在襁褓里的時候穿,那時候寶寶最嬌嫩。
小帽子也得做,這個很復雜,且得好好研究一番。
天擦黑趙谷豐才背著筐到家,早上他出門早,都沒注意是背筐出的門。
“媳婦兒,我真沒你那個本事,在后山轉悠一天,就弄到這幾只野雞,看到一群野豬,遛半天沒找到合適機會下手。”男人眉毛眼睛耷拉得可憐兮兮。
“不是,你是上山了?誰讓你上山的!”胸口騰出一股怒氣。
“就在后山,后山都被我們拉練踩熟,我熟悉得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