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拉練是你一個人嗎?”米多眉毛豎起,叉腰罵,“我就那么饞嗎,缺你口吃的?”
這還是米多第一次生氣罵他,趙谷豐手腳都不知往哪里放:“媳婦兒你別生氣,我看你不大喜歡吃風干的野雞,拉練路上看到那邊有野雞出沒,去碰碰運氣。”
“碰什么運氣?試試看有沒有熊瞎子嗎?”語氣又軟下來,“我不缺營養,吃太多反而不好生,你出點事,我們娘兒倆怎么辦,怎么跟你爹娘交代?”
“我心里有數,老朱那個身手,都能上山弄點野物,何況是我。”
“你還不服氣是吧?才多久就不聽我的話,你是要氣死我!”
米多是真生氣,大山的脾氣陰晴不定,今天沒事,不代表次次沒事,趙谷豐帶著真理,獨熊獨虎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遇到群狼,妖孽一樣會用戰術的狼群,不咬人也能耗死人。
如若天氣驟變刮起白毛風,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哭爹喊娘都沒用。
饒是米多自恃超絕記憶力和遠超常人的身手,也不敢冬日里獨自上山,命就一條,丟了算誰的?
“那些小孩兒們打柴火都去得,我咋去不得?我又沒去深山。”趙谷豐委屈得不行。
米多將信將疑:“沒去深山你能碰到野豬?”
“就山腳往上一點點,還看到隔壁劉團長家二小子砍柴,不信你去問。”
米多瞪眼這個死不認錯的男人:“問什么問,快洗手吃飯。”
咸野豬肉燉酸菜,肉湯燉得濃白,酸菜吸收湯汁,好吃得很。
不過米多沒吃多少,白天趁男人不在,偷偷吃了西紅柿黃瓜,還嘴饞吃掉一個小蛋糕。
天氣越來越冷,鍋爐燒的煤也越來越多,進風口開得大點,屋子也就暖和許多,煤就燒得快,一天得添兩三次,趙谷豐半夜還得起來添次煤。
周一上班,徐娜神神秘秘跟米多說:“那個,回來了。”
米多一陣懵:“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