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黃色不經臟,昨天就該換的,沒忙過來,換成另一套淡橙色。
換下來的床單連同換下來的襯衣罩衣一起泡上。
看看鍋爐的火,嗯,沒經管過,看不明白。
等風干野雞燉出味道,往里下了干蘑菇,趙谷豐才到家,提著一臺收音機。
“紅燈牌的!”趙谷豐愛惜的摩梭兩把。
客廳有個插座,趙谷豐搬把椅子去,收音機放椅子上,插上電擰開,轉來轉去找到央廣臺,這會兒正在播新聞。
聲音一下裝滿房子,平時冷清的家倍添生活氣息,暈黃的燈光仿佛都有了溫度。
“黃政委剛回就把收音機送來,這東西難買,若不是黃政委面子大,百貨公司根本不拿出來賣。”
家里可算有樣家電,米多也很開心,對著收音機聽一會兒:“呀,還說拌蘿卜絲呢,居然聽入迷了!”
趙谷豐進廚房:“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我還說我早些回來燉野雞。”
米多說了原因。
“這人是真不好弄,重了寒人心,輕了還不如不處理,養肥一起辦。”
“我當初還不如調儲木場,沒這些亂七八糟事。”
“別這么想,若是在儲木場,這會兒你正懷著身子跳上跳下量尺,哪里能放心。”
自然不能這么想,哪里都有奇葩人奇葩事,不能要求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認識水平都高。
“衛生間里泡著床單被罩,一會兒吃完飯你燒熱水洗洗。”
今天吃飯早,就著收音機里的歌聲,好像飯都香一些。
米多說了冉齊民幫忙買縫紉機的事,趙谷豐覺得米多小氣了點:“那縫紉機是緊俏貨,要么給夠錢,要么只給縫紉機的錢背人情,你這給得不多不少的,不大合適。”
米多白他一眼:“我有我的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