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最大,趙谷豐不再提意見,吃過飯把收音機提到臥室,讓米多去床上歇會兒,自己去洗衣服。
收音機里正在播長篇小說連播《青春之歌》,米多認真聽,聽著聽著忍不住閡眼睡著。
等趙谷豐洗完進臥室,給媳婦兒蓋上被子,關收音機熄燈。
懷著身子的人,冰天雪地里來回上班,真的太辛苦。
別的做不到,也不能讓媳婦兒不去工作,就好好改善伙食吧。
昨晚睡得早,早晨五點來鐘,米多就醒了,賴會兒床就起來去燒水洗漱。
昨晚沒洗漱就睡覺,感覺哪哪都不對勁,嘴里苦苦的。
反鎖衛生間,掏了支薄荷味道的牙膏刷牙,在用洗面奶好好洗臉,抹上香香,清清爽爽出去。
趙谷豐也起了:“我今天送你去上班,不是特意,要去街里辦些事,司機一會兒開車來接我,順道送你上班。”
這敢情好。
今早熱的包子,米多胃口不佳,只吃進去一個。
拳頭大的包子,以米多平日的飯量,三個打底,五六個也不是上限。
今天是個大晴天,明晃晃的太陽曬到身上沒有溫度,路邊白雪皚皚,路面的雪化得差不多。
要到十一月那樣,下的雪才是干燥的粉塵似的雪。
到辦公室還早,米多拿起暖瓶去鍋爐房打開水,回來去收發室拿今天的報紙和信件。
居然有封自己的信,是王香琴寫來的。
回辦公室看得咯咯樂,王香琴寫了三頁,里面還有周來鳳寫的四頁。
兩人都先罵一遍米多到烏伊嶺連個信兒都沒有,剩下的都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