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家屬:“那她確實有傲的本錢。”
“我們好像都是聽說她傲,也沒跟她相處過,最早誰說她傲來著?”
一群人嘀咕半天,沒鬧明白最初誰說的趙團長老婆傲慢。
演出結束,其他人要回街里,就米多,直接回家。
今天早,砍點野豬骨頭,香香的燉一鍋純吃肉,炒個醋溜白菜解膩。
神不知鬼不覺的又給糧缸續上米面。
今天有時間,蒸鍋白米飯,比起饅頭,米多更愿意吃米飯,畢竟上輩子是南方人。
趙谷豐扛著木板哼著歌回來的,一回來就大呼小叫:“媳婦兒,你真給我長臉,他們都可羨慕我了!”
“你也給我長臉啊!”米多笑瞇瞇,長這么帥的男人,帶出去倍兒有面子。
野豬骨頭且得燉會兒,趙谷豐干脆在院子里擺上架勢做木工活。
米多坐在旁邊拿個針線笸蘿,給趙谷豐補磨破的襯衣。
偶爾路過的人跟趙谷豐打招呼,米多也多人笑笑,又被趙谷豐介紹認人,不停喊人。
東邊那戶亮起燈來,米多問:“那家住的誰,這是剛搬來?”
“是一團劉副團長一家,聽說是一大家子,前娘后母的,六七個孩子。”
“多大孩子?”
“大的說媳婦兒了,聽說是在關里說的,還沒結婚,小的說是個姑娘,一兩歲?”
米多噤聲,緊鄰住著,要講究人家也得背人,在院子里還是別八卦。
等一會兒吃飯才繼續問:“劉團長家那么多孩子,壓力得挺大吧?”
“可不,他老婆成份還不大好,說是舊社會給軍閥當過姨太太,解放后他老婆的爹和兄弟都被槍斃,每年都要去說明情況,軍分區都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