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回頭斥一句:“別瞎說,又給我樹敵我還活不活了?”
徐娜左右看看:“那個今天怎么沒來?不是最愛這種熱鬧的?”
都知道徐娜說的誰,也都好奇王成芳咋沒來。
沒來更好,誰也不是天生屬陀螺的,欠抽,不來消停的不好嗎?
最好往后都別來上班,牛馬的心臟也是心臟,氣壞了這年代缺醫少藥的,可不好治。
米多的節目在中間,跟徐娜一起上臺前,互相幫忙整理了下頭發。
徐娜羨慕得不行:“米姐,你的臉上連毛孔都看不到,不像我,總要冒點痘痘出來。”
“說明你年輕啊,我都是青春痘都不長的年紀了。”
“胡說,米姐看著也就二十歲。”
小丫頭夸得米多心花怒放,上臺也一臉笑盈盈。
一首歌唱下來,臺下自然是掌聲熱烈,文工團團長興奮得湊過來問:“同志,你有沒有到文工團的想法?像你這么專業的歌唱家,在烏伊嶺屈才。”
汪啟明扒拉上前:“屈什么才?米多的才能又不在唱歌上,人家好容易調來隨軍,你還得分開人家兩口子?”
團長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吃飯的時候司令員說這位女同志是軍屬,連連搓手道遺憾。
趙谷豐在臺下,下巴頦兒都快沖天,旁邊的朱團長看不過眼:“你鼻孔大要接雨啊?”
趙谷豐哼一聲:“你不懂!”
朱團長也哼一聲,腦袋撇一邊,確實是不懂,他趙谷豐真不要臉,瞅人好看就貼上去讓陳書記做媒,人女同志估計是被嚇得,好吧,也可能是被色誘的。
家屬區也嗡嗡不停。
孫蓮花吱吱喳喳:“呀,她唱得跟話匣子里一樣!”
旁邊一個家屬翻白眼:“你聽過幾回話匣子?”
“我沒聽過話匣子還聽不到大喇叭唱歌嗎?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