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谷豐一臉難色,讓米多緊張:“到底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敢給我看。”
“我發誓,傷不重,就是位置……”
“快給我看!”
趙谷豐拗不過,開始解皮帶脫褲子,襯衣扒出來,露出窄窄腰身和腹肌。
這么嚴肅的時刻,米多居然咕咚咽口唾沫,要不要這么勾人?
傷確實不重,屁股上一道印子,已經愈合,呈淡淡粉色。
“這里怎么傷的?”
趙谷豐耳根都紅透,趴在炕上任媳婦兒擺弄自己屁股:“從樹上跳下來,被樹枝刮的。”
米多扁扁嘴,一顆淚燙到趙谷豐屁股上,把人燙得跳起,顧不得衣冠不整,抱著媳婦兒哄:“真的沒事,一點點小傷,針都沒縫就愈合了。”
“我知道。”臉埋在男人懷里,聲音哽咽。
趙谷豐的身手她知道,在普通人里絕對是頂尖高手,還是受傷,這次只是刮傷,算幸運。
但不能問,哪怕問了,他也不能說,軍屬,就該有軍屬的自覺性。
小小的屋子,因為男主人回來,變得充盈,夜里停電后油燈搖曳里,再也不是寂寥,而是滿滿的情意。
倆人躺在炕上抱得緊緊聊天。
男人一下一下撫摸女人濃密的頭發:“例假還疼嗎?”
“有一點點,好很多了,李叔開的藥很見效。”
“李叔現在又住山上去了,下回去烏伊嶺,再去找李叔開點藥,咱們得一點不疼才行。”
“嗯。”米多從善如流,藥喝多了,好像也沒那么苦。
“擔心我啦?林大姐跟我說你去找我。”
“你是我男人,肯定擔心,那么久沒信兒,心里沒底。”
男人把米多摟得更緊:“不能跟你保證往后不會這樣,只能保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委屈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