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跪在地上給他娘磕頭:“娘,不行你回關里吧,我月月給您寄錢寄糧,您兒子家都快沒了啊!”
老賀太太不服氣,一巴掌一巴掌打賀笑石:“給你說從老家再娶個你又不同意,就非得是那個不服管教的娼婦嗎?”
賀笑石跪著任由他娘打:“娘,您多打幾下,打完就送您回關里吧!”
那夜,賀家左鄰右舍聽}人的哭嚎聲聽了一宿,比山里狼嚎都邪性,聽得人骨頭發麻。
等知道老賀太太被送回關里,都進五月,該種園子了。
賀笑石來給王香琴送家里鑰匙,讓她帶孩子回家住,自己去住單身宿舍,至于離婚手續,也暫時沒去辦。
王香琴也沒客氣,家里一碗一筷都是自己打下的江山,當天就搬回家,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一遍,徹底掃去旁人住過的痕跡。
還邀米多和周來鳳上家里坐了坐。
這個春天的每個周末,米多都帶王香琴和周來鳳上南山采野菜。
青黃不接的時候,就靠野菜續命。
蘿卜白菜吃完了,菜地剛撒種,可不就是青黃不接嗎?
這個春天,王香琴腌了足足一小缸小根蒜,曬了一大袋黃瓜香菜干。
米多也把黃瓜香包子和熊蔥包子吃過癮了,開兩個肉罐頭,混著野菜,那包子別提多香。
米多下班給茄子打側芽的時候,聽到一聲:“媳婦兒!”
還沒抬頭就熱淚盈眶,這天殺的東西,還知道回來啊!
沖過去抱住這個一身黃綠軍裝的高大男人,剛抱住又推開,抓著男人進屋,讓他脫衣裳。
趙谷豐都不適應這份熱情:“媳婦兒,這大白天的……”
“我看你受傷沒!”
米多紅著眼眶質問。
趙谷豐把女人摟緊,按在懷里:“一點小傷,已經好了。”
“我不信,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