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再不敢這個想法。
幾乎想都沒想:“我同意離婚,孩子歸我。”
“有這打親孫女的奶奶,組織上也不會把孩子判給男方。”邱主任簡直身心俱疲。
又看向賀笑石的隊長:“讓賀笑石來把他媽弄回去,耽誤儲木場生產工作,他負得起責嗎?什么人都敢來生產重地鬧事,謝主任,你們儲木場守門的在干嘛?”
兩人都點頭聽訓,邱主任不僅僅是婦聯主任,還有個身份是索局長老婆,自然得敬著些。
謝主任當即讓圍觀群眾該干嘛就去干嘛,外面拖拉機都快堵上了,還不趕緊去入庫?
眾人四散,各自忙各自的,連當事人王香琴都拿著本子去楞場看空地。
邱主任招呼著作業隊長趕緊走,多待一秒都忍不住想打老人。
只留下還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老賀太太,也不唱念做打了,觀眾都跑完了,唱戲給誰聽?
想抓個路過的人攙她一把,結果人都繞著她走,看都不看她,她一雙小腳在地上坐半天,凍得腿都發木,左蹬起不來,右使勁一屁股坐地下。
這下是真哭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嗚嗚哭訴中年守寡撫養兒女的辛苦。
但誰也沒空聽,儲木場伐木季的尾聲,還是很忙的。
等賀笑石從山上下來接他老娘的時候,他老娘已經哭得哭不動了。扶著他老娘起來,賀老太太站都站不穩,只能背著回家。
等到家里聽老娘前不搭后語的那事情說清楚,那一刻,賀笑石生出無數不孝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