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令員為什么保他?”
“一起在國外打幾年仗,李叔是隨行軍醫,救了不知多少兄弟的命。”
一陣唏噓。
時局跟印象里不大相同,也許是原書設定的原因,也許是米多不曾了解的歷史真實,并不是只有那十年才在運動,只是那十年最紅火。
所以,謹慎行才是唯一出路,這輩子想活在人堆里,感受真真切切的人味,而不是離群索居。
到烏伊嶺街里,去醫院藥房抓好那幾味藥,才回駐地。
一路男人都在叮囑:“別怕苦,一定要熬藥喝,疼起來多嚇人。”
“你怎么知道我怕苦?”
趙谷豐摸摸鼻子:“就是感覺,上次你一說,就感覺你怕苦。”
“這還能感覺出來?”
“感覺不到別人,就能感覺到你。”
好吧,算你有特異功能。
又想起一件事:“我看李叔拿的藥里好像有參,這么貴的東西,我們就這么拿著,合適嗎?”
“合適,我們巡邏的時候遇到棒槌,也是采了給李叔送去,說不定這就是我們送的那些。”
既然他說合適就合適吧,下回來給李叔帶些別的東西吧。
吃過午飯,在趙谷豐辦公室簡單午休會兒,米多去坐車回青山,臨走前還去工地看了看房子,確定衛生間位置,高高興興踏上火車。
兩天不在家,豆角瘋長,到家就趕緊摘一大盆豆角切絲曬上,還丟些到空間。
反正這個冬天自己一人在家時,不會缺蔬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