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兒子還不忿,吊著嗓子喊:“我爸是大官,想斃誰就斃誰,我讓他斃了你!”
當然不能跟小孩子計較,但小孩子的話是誰教的呢?
女人趕緊拉著兒子走掉,一路還心疼的幫兒子揉耳朵。
米多也沒打算鬧下去,沒那個必要,有的事自有后勁,很不必非要眼前分個是非要個結果。
從趙谷豐手里拿過臉盆,進浴室洗澡。
這下浴室沒有其他人,放心大膽拿出洗發水香皂沐浴露,還給頭發抹了遍發膜,渾身香噴噴走出澡堂。
趙谷豐還在門口等,自然接過媳婦兒手里的盆,鼻翼翕動,深吸一口氣,然后并排往辦公室走去。
“剛剛那個是二營長胡進華愛人,兩口子結婚多年就這一個兒子,疼得不得了,據說孩子奶奶更疼孫子。”
米多轉頭,濕漉漉頭發甩出一個小小弧度:“嫌我給你惹麻煩了?”
趙谷豐聞,腳步一頓,側頭看她,眉頭微蹙:“你能惹什么麻煩,這哪叫麻煩。”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米多真想捏住男人的臉好好揉一揉,怎么這么可愛。
熊孩子熊家長什么的,全丟腦后去,哼著小曲跟男人進辦公室。
晚上睡覺純睡素覺,雖然抱著啃來啃去,終究沒做啥。
趙谷豐放不下心理負擔在辦公室這樣那樣,想到這辦公室白天一群糙老爺們兒來來往往,不知怎么就不愿跟媳婦兒在辦公室運動。
米多其實也覺得怪怪的,這層樓還住著好幾個家屬沒來隨軍的干部,時不時在外走動,說笑幾句。
再說,這么莊嚴的地方,還是不要褻瀆的好。
兩人并排睡著,手牽手小聲聊天,聊著聊著不知什么時候都睡著。
一大早米多就被男人喊醒,起床氣都沒地兒撒,外面操場一二三四的跑操,還有啥臉睡懶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