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人還振振有詞:“哭完就不哭了,我哄那玩意兒干啥。”
原先倒確實是他一人工資能養活全家,但王香琴又不是不掙。
如今他娘和弟弟妹妹一來,不僅是糧不夠吃,錢也不夠花。
他55斤定量,王香琴32斤,倆孩子都是18斤,這些糧要多養活三張成年人的嘴,缺口大了去。
再說,有糧票也得拿錢才能買得回糧,油鹽醬醋副食,哪樣不花錢?
老太太一口一個我們吃我兒子的,又沒吃你的,小姑子小叔子也是這個態度,活像王香琴也靠她兒子養活一樣。
最終王香琴還是沒開口問米多借糧票,當然,米多也下決心不再借給她。
若是王香琴沒吃的,借點送點都行,拿回家填她小姑子小叔子的無底洞,借一回兩回就行了,還能總借?
第二天王香琴頂著一張青紫的臉來上班,把幾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香琴不大白,遠看著還行,湊近一看,臉上不僅有青紫,還有明顯的撓傷,那就不是單純男人打的。
“他還敢動口?不是,動手?”周來鳳驚得嘴都瓢了。
米多都感覺壓不住火氣了:“你是死的啊,不會還手啊?打不過還有刀呢,燒火棍不會拿?”
王香琴趴桌子上嗚嗚哭出聲:“他們全家一起打我……”
這特么的!
沒一會兒,王香琴女兒跑來了,剛好放暑假。
林區暑假放得晚,到7月中旬才放,8月20號又開學,寒暑假長度跟南方正好相反。
王香琴女兒剛9歲,小名兒芳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