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皮箱一一扣上,“謝了!”
蘇晚晴眨了眨眼睛,“姐,你不試一下?”
“試什么試?都是好衣服,我都能穿十年了。”
這話不假,八十年代的高檔衣服確實質量很好。
所以很多人攢錢買一件好大衣,穿很多年。
“行,那我送你下樓。”
蘇晚晴一手提一個皮箱,兩個皮箱輕松拎起,蘇玉蘭驚訝:“你力氣變這么大了?”
在娘家的原主長期營養不良,瘦弱沒力氣。
蘇晚晴說:“小意思。”
他們下樓來,樓下餐桌上的男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齊昊見蘇晚晴送了三皮箱東西給蘇玉蘭,有些臊得慌,“二妹,你不能這樣貼你姐啊,我們沒那么厚臉皮。”
陸長風說:“是之前外婆買給晚晴的衣服,都大了,她說送給大姐。”
齊昊這才放下心來,“不是胡亂貼我們就好。”
蘇晚晴說:“姐夫你還真是剛正不阿。”
齊昊:“我這是有原則。”
蘇玉蘭又跟蘇晚晴聊了一會蘇家的近況,蘇建軍和宋天娥婚后夫妻感情并不好,因為陳彩娥總在中間挑撥,還天天罵宋天娥。
宋天娥一開始以為蘇建軍會幫她出頭,卻沒有,于是自己跟陳彩娥對著干。一開始是吵,后來發展成打。
陳彩娥打不過宋天娥,被打得渾身青紫。
她找蘇建軍告狀,蘇建軍本來要打宋天娥的,被她吹了一通枕頭風,蘇建軍就什么都不管。
宋天娥現在在蘇家翻身農奴把歌唱,家務活丟給了陳彩娥。
她還要陳彩娥去打零工貼補家用,每個月至少賺十塊,賺不到十塊錢就挨打。
陳彩娥沒辦法只好去飯店幫人家洗碗,弄得一手凍瘡。
陳彩娥找蘇玉蘭哭訴,要她補貼十塊錢,被齊昊罵了回去。
在齊家鬧了一通,沒人搭理她,哭哭唧唧的走了。
郭羨好磕著瓜子聽蘇家的樂子,她問蘇晚晴:“你要幫你媽嗎?”
蘇晚晴說:“人各有命,蘇家的爛事讓他們自我消化好了。”
她不補刀已經算她仁慈了。
她對蘇玉蘭說:“姐,你不許心軟幫她,你想想那些年她怎么對我們的。她落得今天的下場,都是他的寶貝兒子所賜,這是因果循環。”
郭羨好也贊同蘇晚晴的觀念:“晚晴說得對,我最鄙視重男輕女的女人。自己也是女人,還看不起女人,真是蠢出生天了。”
蘇玉蘭有點悲傷:“可是媽真的很可憐。”
蘇晚晴說:“那以前的我們不可憐嗎?寒冬臘月一家人的活都讓我們干,她的寶貝兒子像個太子,胡吃海喝還欺負我們。我們倆連吃飯都是殘羹冷炙。”
原主在家里過得就是這樣凄慘的日子,被壓榨被打壓。蘇晚晴繼承了她的記憶,感同身受。
蘇玉蘭征了一會,想起了嫁人前的日子,跟在齊家有天壤之別,她眼眶泛紅。
“好,聽你的,不管她。”
夫妻倆坐了一會,帶著三皮箱衣服回家了。
晚上睡覺前,陸長風湊過來問蘇晚晴,“你以前沒有過她那種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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