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搖頭:“怎么可能?我爸媽對我特別好,我是獨生子女,除了吃學習的苦我就沒過一天苦日子,我家傾盡所有的培養我。學鋼琴、請外教、上輔導班。我才會讀到博士。
可惜我英年早逝,唯一慶幸的是我賬上有幾千萬,夠他們養老了。”
陸長風呼吸都有點停滯:“幾千萬?未來科研人員這么賺錢?”
蘇晚晴點頭:“嗯,我們的項目經費充足,實驗室要啥有啥,還可以賣項目。不過這些都是你們打下的夯實基礎,我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陸長風笑了:“看來我們點燈熬油是對了。”
蘇晚晴親了他一口,“太對了,所以陸雪球同志,我崇拜你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下砥礪前行。你的科研光環深深的吸引了我。”
陸長風抱著她,眼神炙熱,“你的圈子里應該有志同道合的同學,你為什么不談戀愛?”
蘇晚晴纖長的睫毛微顫,“也許是為了等你這個又帥又聰明的雪球。”
陸長風整個人都酥了,沉溺于她真切的剖白之中。
“我也是。”蘇晚晴說他第一次愛上的女人。
他側身深深的吻下去,這一次比平時吻得都要久,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兩人的舌頭相互碰觸,吻到又久又長,最后都快要擦槍走火了,但闖紅燈他們可不敢干。
陸長風渾身燥熱,他跑去洗澡,洗干凈之后讓蘇晚晴幫他解決。
蘇晚晴沒有拒絕他,照做了。
陸長風感覺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軀殼,整個人飄飄欲仙。
完事之后,蘇晚晴抱怨,“以后在我月經期間不許撩撥我,你是解決了,我可怎么辦?”
陸長風笑得一臉春色蕩漾,抱緊她。
“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又多了你另一個第一次。”
蘇晚晴打了他一下,嬌嗔道:“壞死了,就知道在床上欺負我。”
“你心甘情愿被我欺負,我快要爽死了。我想去買本春宮圖,多學點姿勢,讓你也爽。”
蘇晚晴“噗嗤”一笑:“要是被董媽他們發現,你就原地社死。”
陸長風像個好奇寶寶,“社死是什么意思?”
“社會性死亡,也就是臉都丟光了。”
陸長風卻不怕,“我都背下來,然后燒掉。”
“你為了床笫這點事居然這么煞費苦心。”
“什么叫這點事,這可是我的下半輩子的全部的幸福。”
蘇晚晴說:“在我們那個年代有句話叫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陸雪球,你二十四了,你再這么縱欲過度你麻煩了。”
陸長風不以為意,“切,我天天鍛煉,我過了五十依然壯如牛,一夜五次郎。”
蘇晚晴:“……”
翌日上午,工業局組織各大國營廠,開83年年度最后一次會議。
王大富帶蘇晚晴和楊文清一起去,是蘇晚晴和楊文清一起做的年度總結報告。
雖然還差兩天到元旦,十二月數據沒出來,但不妨礙年度總結。每年都是年底開總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