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佳當場不干了,“趙福滿,你什么意思?什么我這樣的女人,我可沒在婚前胡搞。”
趙福滿說:“還不是你家家風不正,林韻詩是你爸糟糠之妻的女兒,她才要的跟你搶我。糟糠之妻不下堂明不明白?”
杜敏佳反擊:“是你自己不要臉,跟賤人的女兒勾搭在一起。那種貨色也就你看得上。”
趙福滿不甘示弱,“我連你都要,她比你好一百倍。”
杜敏佳氣得快要吐血:“她除了比我騷還能有什么?”
兩人你一我一語,不管不顧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
蘇晚晴對于他們的狗咬狗沒有興趣看,只是覺得很解氣。
杜敏佳閑得發慌,老是來挑釁自己,讓他們吵架氣死他們。
陸長風問:“你要留下來看熱鬧嗎?”他性子冷淡,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蘇晚晴說:“不用,我們回家。”
反正這兩人吵翻天最后也會結婚,日子雞飛狗跳是必然的了。
兩人回到家,家里人都沒回來,只有他們倆。
陸長風看著客廳里的鋼琴,撒嬌道,“晚晴,我要聽《月亮代表我的心》。”
蘇晚晴最近聽了不少遍這首歌,已經學會了。
她打開鋼琴,雖然幾個月沒碰鋼琴了,但熟練的肌肉記憶一下子就喚醒了。
當年考十級的時候每天至少練兩小時琴,后來鋼琴就在她的生活中,有時間了就彈一兩首喜愛的曲子。
她先抬手試了個音,哆—咪—嗦,調子清洌。
指尖落下去,古典鋼琴的和弦,沉緩又溫柔,像晚風拂過江面的漣漪。
前奏的旋律淌出來時,“你問我愛你有多深……”她開口唱,聲音沒有原唱那么甜,卻帶著清新,混著鋼琴的音色,漫進了陸長風的心里。
唱到“我愛你有幾分”時,右手的琶音輕輕揚起來,手腕微微壓著琴鍵,尾音拖得長,像在訴說他們的愛情。
彈到副歌“月亮代表我的心”時,她左手的低音和弦沉下去,右手的旋律又高了一度,歌聲也跟著輕顫。
沒有任何歌唱的技巧,只有深深的譴倦。
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去時,她的指尖還懸在琴鍵上,余音繞著屋角的臘梅轉了一圈,才慢慢散了。
陸長風的一顆心快要從胸腔里跳了出來,于他而,這是妻子對自己最好的告白。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俯身將蘇晚晴抱緊懷里,“晚晴,謝謝你回應我對你的愛。”
蘇晚晴說:“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的鋼琴也只能彈給你一個人聽。”
這令陸長風更加興奮,低頭吻住懷中的她。
這個吻綿長又深情,直吻得兩人心跳都失了序。
陸長風已經把持不住了,抱著蘇晚晴就上樓,蘇晚晴知道他要干什么,嬌嗔道,“大白天的,你又在胡思亂想。”
“我跟我老婆相親相愛,有什么不對的?我要你以后都叫我長風哥哥,那樣很好聽。”
蘇晚晴:“……”
她剛剛只是為了氣杜敏佳而已,沒想到他卻上心了。
“在家里叫可以,在外面我倆莊重一點吧。畢竟都為人父母了。”
“好,尤其是我們做的時候,要叫我長風哥哥。”
關上房門,陸長風壓在蘇晚晴身上,吻得洶涌又深遠。
進入主題之后,陸長風在她身上徹底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