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滿被蘇晚晴懟得說不出話來。
他滿腦子的懊悔,跟眼前的蘇晚晴比起來,在絕對美貌面前,林韻詩的清純不值得一提。
而他曾經差一點就擁有了這個美得令人心驚的女人。
杜敏佳不在意趙福滿對蘇晚晴表現得深情款款,也沒聽懂蘇晚晴的挑撥離間。
她心里酸楚,為什么蘇晚晴可以得到陸長風的眷顧,而她只得到了這樣一個爛人。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說道:“蘇晚晴,你嫁了陸長風又怎樣?還不是要風吹日曬的蹬自行車上班。而我現在出入都是坐福滿的汽車,風吹不著雨打不到。”
蘇晚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的說了一句:“腦漿搖勻了再給我說話,連豆腐都有腦,而你卻沒有。”
陸長風直接笑出了聲。
他低頭對蘇晚晴說:“不要讓垃圾影響了你的好心情,我們進去買衣服。雖說你荊釵布衣難掩國色,但總不能讓癩蛤蟆以為也能跟你比一比。”
罵杜敏佳的是陸長風,她卻氣得想扇蘇晚晴。
有陸長風護著,她的手剛動,就被陸長風接住,再用力一推,杜敏佳摔倒在地。
陸長風的力氣很大,要不是穿得衣服厚,她指定要受傷。
陸長風冷聲說道:“我愛人不是你能惹的人,你要是想安穩的過日子,最好別惹她。”
他斜睨趙福滿,滿臉殺氣,“你再盯著晚晴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喂狗。”
什么東西,憑他也配看自己的晚晴。
說完他拉著蘇晚晴的手徑直走了。
陸長風帶蘇晚晴直奔女裝區,這一次跟他們上次逛街完全不同的景象。兩人由于太過于突出的顏值走到哪,都收獲了矚目。
議論聲也隨之蔓延開來。
“這不是上次那位男同志嗎?他換對象了?”
“好像還是原來那個女人,瘦了好多,我的天,她瘦下來怎么這么好看。”
這個年代胖的人很少,大家沒有瘦身變漂亮的概念。感覺眼前的蘇晚晴簡直是大變活人。
“媽呀,這兩人也太般配了。上次男同志給她買金戒指,我看她金項鏈也戴上了,太大方了。”
“我都羨慕死了,上哪里找這么有錢又英俊的男人。”
“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
陸長風不懂女裝,他對蘇晚晴說,“我存折里的錢給你買衣服應該夠了,你隨便挑。至少不能比外婆準備的少。”
蘇晚晴莞爾一笑:“那今天就讓你大出血了。”
沒有哪個女人不愛買衣服,尤其是辛苦瘦下來之后,不買衣服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
純毛呢大衣、羽絨服、羊絨大衣、羊皮大衣、牛皮大衣、梳燙毛羊皮大衣、兔毛皮草外套、海貍毛皮草大衣。
蘇晚晴一一試穿,她臉好看,身材又高挑苗條,穿什么都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樣。
陸長風大手一揮,“每樣都買了一件。”
售貨員看得眼睛都直了,雖說知道這兩人有錢,也不能買這么多吧,這加起來一千五百多,花掉普通人三年多的工資。
蘇晚晴也不拒絕,笑得眉眼彎彎:“謝謝老公。”
陸長風被她那燦若星辰的笑容感染,“你開心我就開心。”
陸長風付錢的時候,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像別人在街邊買個肉包子似的稀疏平常。
售貨員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