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這些人誰調的?
如果說之前遇到綠刀老魔,你身為一個男人,可能會被他魅惑,如果得罪了他,那說不定會挨一記代表著此恨綿綿無絕期的綠刀,然后就要讓老婆去賣,那再嚴重點,他的綠發可能扎進你身體,那種痛苦將更為直接爆炸,你短時間看不到夫人和別人睡覺,恐怕就要自爆身亡.
而此時此刻,面對從地底黃泉歸來的綠刀老魔,你可能還會出現九轉大腸被鉤出的局面。
「鉤腸刀」是慕容少俠在和段少俠合力擊殺鬼母全家時新領悟到的招式,可謂十分別致。
于是天仙城內,你會看到一個說書人拖著一大截腸子在夕陽下奔跑的畫面。
他跑得很遠,從城東跑到城西,還出了城門,引得一眾人圍觀。
可他到底還是死了,死在了城外的懸崖邊,他死的時候,樣子還頗有詩意,可謂深刻詮釋了「斷腸人在天涯!」。
這一刻,天仙城內一時氣氛古怪,一大半人緊張至極,而剩下的人竟是興奮。
因為段云和慕容兄弟本就是一個既讓人緊張害怕,又讓人興奮至極的人。
不管外面怎么說,很多人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認為他是魔,可也有的人開始認為他們是俠。
俠土如今聲名遠播,畢竟他們身邊就有人投奔那里,結果竟真的過上了好日子。
最開始,這天仙城聽到有人要投奔俠土,還引得人陣陣嘲諷,說是去了就要成為老魔的玩具,可后來發現別人真過上好日子了,嘴上依舊嘲弄「忘本忘根」,實則私下已在準備投奔了。
如今段云和慕容兄弟一來,城中人不是害怕被老魔禍害的,就是去瞻仰的。
比如那個舉報說書人的姑娘,就是標準的段少俠粉。
至于說玉珠群俠是一體,她可不認,她只認段云,是段少俠的唯粉。
結果,讓全城人害怕和興奮得忍不住輕哼的段云和慕容兄弟,只不過在這里吃了一頓驢肉火鍋就走了。
他們這樣輕飄飄的離開后,大部分天仙城的人竟生出了一種失落落的空虛感。
「什么,什么都沒對我們干,就走了?」
「就是,不是說折磨手段一堆,還要人賣老婆嗎?」
「我本來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結果就沒了.....
看這群人的描述,頗有點褲子都脫了,別人沒來的感覺。
雖然只是短暫的停留,可段云他們帶來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那就是之前一直被吹噓的鬼母一脈,好像真的被他拔除了。
自然而然的,玉珠群俠的名頭更加響亮,至少之前所謂鬼母狠狠壓玉珠群俠一頭的傳不攻而破了。
堵住黑子的嘴,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們的「親爹親娘」全家殺光!
時隔多日,段云和慕容兄弟再次回到了玉珠山莊。
本來之前一片狼藉的山莊,如今已煥發出了全新的光彩。
隔著老遠,段云和慕容兄弟就看到了雅致的白墻黑瓦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座山莊的景象。
這次重新修建的玉珠山莊,規模比之前大,風格也更雅。
負責修山莊的無不是方圓百里的能工巧匠,之前他們挖河修水渠水壩,如今來修山莊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看到這更美麗的山莊,慕容兄弟忍不住說道:「我想起了之前山莊被毀的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段云問道。
慕容兄弟解釋道:「有人說我們山莊是自己毀的,把罪名安在了鬼母身上,主要目的是拿來平帳,想換個裝修。」
「不得不說,這新風格是真不錯啊。」
「雅!太雅了!」
「我要去選房間了!」
說著,慕容兄弟就往那邊沖去,開心得像個八百斤的孩子。
不得不說,一個人的居住環境確實能影響心情。
段云走進這扇古色古香的大門,看著那精致的照壁,心情都變得舒服起來。
只見照壁后有一面鏡面般的清池,清池中央則是一棵臥松,自成一股禪意。
臥松下則有竹椅竹桌。
這個時候,沈櫻和雷楹正在那里煮茶喝。
見他回來后,沈櫻揮了揮手,讓他過去。
而風靈兒則半路殺了出來,撞了他一個滿懷。
看見此情此景,段云的心情忍不住愉悅起來。
這次應該是下地的時間太久了,一向喜歡地窖的段云都很中意這種明媚的感覺。
這一次,后院也修得很大,很開闊。
在那寬闊的石板地面上,熊貓大白正在練功。
只見它雄厚的身體上下起伏,而身上有兩個鐵球便跟著它的身體游走,忽快忽慢。
段云很清楚,這是身體肌肉精準控制的表現。
如今的大白,儼然已有了一代宗師的氣質。
他當初帶大白回來,不過是想要一個特別點的坐騎,沒有想到,這大白的天資也是不俗。
在動物界,這樣的天資說是和他一樣,擁有驚世智慧也沒有問題。
并且段云覺得,大白智商很高,還很有情商,甚至某些時候,比慕容兄弟還懂得怎么做人。
大白發現他回來后,雙手一轉,兩個鐵球頓時旋轉著向他飛來。
段云右手一抄,兩個沉重的鐵球頓時圍繞著他肩膀一頓輕靈旋轉,之后又刷刷兩聲飛了回去。
大白也用同樣的方式去接,只是很明顯,段云傳來的鐵球力道怪異,它一時手忙腳亂,足足過了一柱香時間才堪堪穩住。
只能說,即便同樣有驚世智慧,人與熊之間亦有差距。
當段云興奮的在這新山莊內繞了一圈,發現這新山莊不止是更新更大更雅,還更先進這山莊來的都是能工巧匠,墨門里的工匠更是用了不少新技術,單單是茅房,就是前所未有的干凈和無異味。
放在古代,這種干凈簡直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連沖水都是半自動的。
只是這個沖水機關還有些瑕疵,比如慕容兄弟正在蹲大號,那水就從他頭上沖了過去,先幫他洗了個頭,再把屎帶走。
慕容兄弟提好褲子,出了茅房,趕緊滿頭是水道:「這個沖水的時機到底是什么?」
寧清解釋道:「沒有時機。」
「沒有時機?什么意思?」
「沒有時機的意思就是沒有時機,什么時候沖水,都是不固定的。」
慕容兄弟手都在抖,說道:「這可真是一項了不起的發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