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活生生的氣功。
這么多年來,他雖然把大江派武功練得不錯,可是在江湖上依舊不夠看,所以只能不斷的委曲求全。
而今日這本神功秘籍證明了,他的天賦是氣功上!
他的氣功天賦是驚世的!
「強啊!強!」
姜大大繼續如狂般修煉,近乎忘了時間。
七日后,密林,只聽見轟的一聲,宛若鞭炮炸響。
一棵樹木左搖右晃,冒出煙霧。
姜大大褲子屁股的位置已經開了花,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經過這么久的苦練,他真的做到了腎氣外放,達成了「大愛崩」!
可是這力量始終不強,最多給人帶來強烈屁風和最開始的驚嚇。
終究,大江派掌門姜大大還是翻到了這后面的一頁。
這后面只有密密麻麻寫滿了一句話一―「欲練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想到自己摯愛的妻子,他又咬了咬牙,把秘籍合上了。
夜里,姜大大在床上輾轉反側,他橫豎睡不著,又起身翻開了那本秘籍。
忽然間,他透過那些字縫,發現里面寫滿了「大愛」兩字。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他喃喃自語了這么一句,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就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慫著他,慫著他有此領悟。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黃昏,小樓外一片冷寂,連樹梢上的最后一片樹葉,都猶如中年人頭上不舍的發絲一般,離開了頭頂,變得光禿禿的。
可是小樓里,卻是一片溫暖如春的景象。
不,甚至炙熱。
「喉,師哥,你別玩了。」
「我不玩,你怎么能幸福。」
「討厭,都是你非要。」
「我非要你就給啊?」
「不給又怎么辦呢。」
「你丈夫沒說什么吧?」
「他能說什么,怪只能怪他自己無能,也不看看,要不是我給你,他這大江派哪里運轉得開。」
「還是師妹明理,自從你我恩愛后,他缺過啥?」
「就是,不理他了。」
「嗯,師妹,我忽然想起了一個笑話。」
「什么笑話?」
「那就是一對奸夫yin婦偷情,結果他的丈夫一直躲在床底,手拿著刀。」
「師哥,你別逗我笑了,他那么沒用,就算他在,我也要。」
「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我非要!」
一陣纏綿之后,小胡子師哥瀟灑的走了,獨留掌門李萍兒躺在床上,一臉幸福。
一陣風吹來,吹得窗戶微微作響,本來溫暖如春的房間,也有了幾分涼意。
這個時候,李萍兒忽然想起了師哥說的笑話。
「那無能的在床底,還拿著刀?」
李萍兒自自語道可是這個時候,她忽然有些睡不住了,仿佛隨時都會有一柄冰冷的刀穿過床板,扎穿她的身體。
李萍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裹起了衣衫。
因為「非要」的原因,她根本沒帶下人過來,于是這座小樓一直冷冷清清。
李萍兒從床上下來了。
她站在床邊,看著黑漆漆的床底,一時有些畏懼。
是的,房間里的燭火很亮,可反而把床底映襯得更加黑暗。
終究,李萍兒還是沒有忍住。
她拿起了她的發簪。
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她也是一代女英,這發簪可是要過不少人的命。
李萍兒拿起了燭火,一步步靠近。
之后,她屏氣凝神,身體緩慢的往下探去。
一寸,兩寸,三寸....
首先是額頭,然后是眉毛,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能看見床下的場景了!
燭火的燈光在床下蔓延。
下一刻,床下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萍兒眼中。
床下除了掉落的一枚梳子外,空無一物。
哪里有人拿著刀窩在下面。
李萍兒不由得長長松了口氣,說道:「真是自己嚇自己。」
她抬起頭來,放下了燈盞,只覺得額頭上都滿是細汗。
就在這時,她身體忽然一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只見輕紗蚊帳的后面,有一雙泛紅的眼睛,冷冷盯著自己。
這雙眼睛,不知道盯看自己了。
「你,你是阿姜嗎?」李萍兒面色惶恐道。
蚊帳后的那雙眼晴的主人沒有回答她,這給她帶來更大的恐懼。
李萍兒手握著發簪,轉身想逃,可就在一瞬間,那雙眼晴的主人已逼近了過來。
她運起全力把手中的簪子扎了出去。
可不知道是這掌門夫人的清閑日子過得太久了,久未練習,還是因為太過害怕,失了方寸,她發現自己這一擊好慢。
事實上,不是她慢,而是來人很快。
咔一聲,本該扎向對方的簪子,下一刻,扎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李萍兒這才看清來人的面目。
她就是自己的丈夫姜大大,只是如今他頭發散亂,雙眼猩紅,和以往一點都不相同。
「不,阿姜,我知道錯了。」李萍兒求饒道她知道,只要一服軟,這男人就會徹底軟下來,要他自殘他恐怕都不會太多猶豫。
可這一次,不一樣。
冰冷的簪子扎進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就是自己丈夫的聲音響起一一「我看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不崩小愛,何得大愛?」
緊接著,那簪子就不斷捅進她的身體里。
對方每捅她一下,就會念這么一句話,跟在下咒一樣。
淚水和尿水一起奔流了下來,李萍兒沒有料到,自己就要這樣死了。
這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緊接著,就是嘣的一聲炸響,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她耳朵貫入了腦袋,她感覺自己腦袋連著頭發都要炸了。
李萍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耳中依舊滿是那句「不崩小愛,何得大愛?」和嘣蹦嘣的聲音,她恍間覺得,那說話的人已不是姜大大。
不是他,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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