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半邊腦殼一個后仰,躲開了這鬼奶,反手就是一鼻涕!
鬼新娘女鬼袖子一卷,旁邊的兩壺酒水頓時被卷中,如天女散花般灑下,順手也噴出一記鼻涕!
一時間,酒水亂飛,兩人你一把口水我一把乃,身姿變幻莫測,看起來跟在跳舞一般,
慕容兄弟看了一陣兒,忍不住吐槽道:「這樣打得死人嗎?」
這個時候,兩個長得近乎一模一樣的鼠小二出來,開口就是一一「算了,算了,二位莫打了!」
兩鬼不聽不顧,依舊在那里跳舞,口水酒水到處亂飛。
另一個鼠小二大叫道:「方客人,你的人鞭到了!買三送二!還送你一壺人丸泡的滋補好酒!」
這個時候,半邊腦殼鬼往旁邊一退,問道:「真送這么多!」
小二趕緊說道:「真送這么多,快莫打了!」
「死婆娘,別影響老子吃鞭喝酒,有種給老子等著!」
「等著就等著!」
之后,這場舞劇就這樣結束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真的是一陣無語,這怎么鬼打架跟鬧著玩一樣。
眼看沒打起來,這里又是這般骯臟惡臭,特別是看到這些鬼吃的東西,段云就有些忍不了了。
他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那半邊腦殼的身前。
那半邊腦殼正在大口喝著「人丸酒」,還晃蕩著酒壺,聽見里面傳來類似珠子碰撞的聲響,只感慨真是好酒。
結果段云忽的往他面前一,還瞅著他。
他剛要脫口而出「你瞅啥!」,結果只冒出了「你瞅」兩個字,就生生忍住了。
因為如今的段云臉上長著不詳紅毛,自有一股可怕的氣息。
這是讓這半邊腦殼鬼都有些懼怕的氣息。
于是他一咬牙,說道:「閣下看起來面生,有何指教?」
段云指著他旁邊肚皮冒鬼嬰的女鬼,問道:「這是你夫人?」
半邊腦殼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
啪的一記響亮耳光聲響起,段云一耳光將那女鬼扇翻在地。
因為這一耳光太猛的原因,女鬼身體在空中轉了五圈才落地,把桌子都砸塌了。
幾乎同一時間,那肚皮上鬼嬰臉露出了兇惡的表情,可像是看到了段云的紅毛,受到了驚嚇,
很快消失在了肚皮上。
「閣下為何無故打鬼?」
面對自己老婆被扇成這樣,這個一向脾氣暴躁的半邊腦殼竟語氣溫和,甚至顯得很客氣。
段云開口道:「老子瞅你不順眼!打你老婆扎滴!」
話音剛落,又是一耳光刮下,那女鬼本來已裝死躺在地上的,轉瞬就像是被一張拍飛的紙板,
旋轉起來。
半邊腦殼黃毛一動,卻沒有答話。
段云又連扇了三耳光,扇得這女鬼臉都成豬頭了。
那半邊腦殼依舊在客氣問道:「閣下是誰的部下,這冥冥黃泉之上,怎能如此粗暴。」
「如果你是鬼新娘的頭,大可不必如此,我賠禮!」
「你打了我老婆不要緊,可是傷到了這桌椅板凳,花花草.......啊!」
他轉瞬發出了一聲娘娘腔的叫聲,整個人已在空中旋轉飛行。
那是因為段云也給了他一巴掌!
他人還沒落地,段云的一巴掌又接上了。
三耳光下來,這半邊腦殼鬼就被扇得旋轉了三十二圈,根本落不下地來。
而落下地的瞬間,段云抬腳就是幾記猛端,把他的黃毛都端進了地里。
「說話!說話!」
「老子打了你老婆,又打了你,你呢!」
咔一聲,段云一記膝撞,正中方腦殼鬼的后腰。
他的身體頓時被折疊成了一個大于符號,噗毗一聲,就連剛喝下的大補酒都噴了出來。
被打成這樣了,本來跟他一起來的鬼兄弟只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精靈點的,已把兄弟護至身前而這方腦殼更是求饒道:「別打了!我這老腰不行了,你還是去打我老婆吧。」
「砰!」的一聲,段云一拳落下,他的半邊腦殼頓時變成了零個。
看到如此火爆熱鬧的群鬼,本來還在一臉興奮,互相討論,鬼新娘甚至還在回憶,這臉上長紅毛的到底是她哪一夜的丈夫,結果這一刻,他們都傻了。
地上散落著一地黃毛,段云膝蓋頂著的身子已軟了。
以段云的經驗,他會很快僵硬。
「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聲。
「打死鬼啦!」
「有鬼打死鬼啦!」
鬼群有的要往門外撤,結果只聽見轟隆一聲,大門已被關上了,露出了慕容兄弟那偉岸的身形。
這個時候,有鬼反應過來,說道:「是人!」
「是人!」
「人啊!活人啊!太可怕啦!「
話音剛落,群鬼如見鬼一般,要從門窗走。
結果只見一道猩紅的刀光落下,靠近窗戶的兩只鬼頓時被砍成了兩斷,斷掉的上半截身體露出了猶豫的表情,轉瞬由想用手爬著上樓變成了裝死。
它們裝死,可剩下的鬼卻是不裝。
他們尖叫著,紛紛往二樓沖去。
這酒樓本來就不止一層。
一時間,無數鬼腳落在裝死的兩只綠臉鬼上,踩得他們的綠臉都模糊了。
「哈哈哈,我的乖乖,別跑啊!」
慕容兄弟大笑著,沖天而起。
轟的一聲,他身體破開了地板,已然來到了二樓。
血影狂刀轉瞬橫掃而出,帶起了綠色的刀氣,一時間,本來掛著紅燈籠的酒樓都變得一片慘綠段云一把抓住了一個正要跑的女鬼,手臂絞住了對方脖子,一壓,對方那長脖子頓時咔一聲破碎了。
這個時候,上方有鬼應該是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啊!是綠刀老魔啊!」
「綠刀老魔怎么來這里了!」
「快去!快去請無常和鬼母!」
「請你娘呢!上次有你吧!」
業一時間,樓里滿是凄厲的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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