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人啊,太可怕了!快去請鬼母!
密集的吃食聲從那邊傳過來,帶著一種難的驚悚味道。
慕容兄弟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而是從胸口一掏,掏出了一面護心鏡,拿起手放在了門口,然后鬼鬼票崇的看。
乍一眼看去,跟做賊似的。
這地邪門,慕容少俠一向穩重,小心一點是好的。
透過銅鏡,兩人能大概看到門外的情況外面的布置,竟是一處酒樓?
是的,他們想像中煉獄般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酒樓。
這酒樓屋檐掛滿了紅燈籠,雖然看起來氣派,可規模不算大,比起望春城的春風樓都差遠了。
酒樓里,自然有吃酒的客人,那悉悉索索吃食的聲音,正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段云揮了揮手,說道:「走去看看他們吃的是什么。」
還沒到酒樓門口,就可以看見里面的「人」是千奇百怪。
有的只有半邊腦袋,有的雙腿畸形,瘦得如兩根筷子,偏偏能支撐身體,而有一個更奇葩,雙腿其實是手,一眼望去,他就長著四只手,沒有腳,而最讓慕容兄弟雙眼放光的是,這里面還有一個新娘子,只是這新娘子長著四個乃子....
他忍不住看向了段云,想知道會不會又是幻覺。
段云搖了搖頭:
慕容兄弟眼晴的光芒一時更盛了。
真的,竟是真的。
這世上真的有這種極品女人!
其實對于段云來說,這里面的與其說是人,不如說他們是鬼。
百鬼。
事實上,對慕容兄弟來說,這里面有好些個熟面孔,畢竟里面就有當時毀玉珠山莊和對付他的鬼。
可惜他實在是一個專一的男人,看見那個新娘子就很難移開目光。
好巧不巧的是,門口的木樁剛好掛著六七件黑羽斗笠。
段云手一抄,就拿起了一件穿上,隨之意念一動,臉上冒出些許紅毛,一眼看去,就和里面的「鬼」差不多了。
慕容兄弟趕緊跟著偽裝,他頭發雖然能發綠蠕動,可要如段云這般臉上長不詳紅毛卻做不到,
于是只見他一張嘴,塞了兩塊銀子進嘴里,下一刻,他面部扭曲,臉頰撐起,看起來也像是個兇鬼。
于是兩位「俠鬼」就這樣進去了。
里面很喧囂,有的忙著吃東西的,有的忙著看新娘子的,有的忙著摸美女肚皮上的鬼臉的段云和慕容兄弟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并沒有引起周圍的鬼注意。
這應該是他們在過什么節日,吵吵鬧鬧的,很是喧囂。
這樣的經歷,頗有點去不認識的人那里混酒席的感覺,隱隱中還有一點類似偷人的刺激。
這桌上就擺著酒水飯菜,而段云和慕容兄弟只是假裝吃喝一點。
因為他們看出來了,不說這酒水,單單是這菜就不對勁,比如眼前這盤皮凍,看起來有點像是人肉做成的。
「上菜!小二,趕緊上菜。」
一個腦殼只有半邊的男子,一邊摸著一個美女肚皮上不斷往外冒的嬰兒頭,一邊大叫道。
「客人,別急,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個長得跟老鼠似的男子慌慌忙忙跑了過來,回答道。
半邊腦袋怒道:「誰他娘要吃你的豆腐,老子的硬菜呢!」
「人鞭!我要吃人鞭,越騷的越好,越騷的才補!」
那老鼠小二一聽,趕緊一邊道歉,一邊下去催促了。
段云和慕容兄弟靜靜看著這一切,已在蓄勢待發了。
好家伙,真是人肉,還吃上人鞭了,還要騷的!
這每一條在玉珠雙俠這里都是死罪,兩人已暗自在心里的小本上寫下了他們的罪狀。
要知道,鬼母和座下百鬼,在段云的意識中一直算是人。
在他的觀念里,他們應該是修煉了特殊武功的緣故,才變得不人不鬼。
可如今,這群家伙竟然以人為食,那和惡鬼沒什么區別了。
不一會兒,那鼠小二就端著菜急忙忙的上來了。
結果他剛放一放下菜,就被那半邊腦殼一耳光扇到一邊。
「怎么才兩根。」
「因為鮮貨有限,店里有規定,所有客人每桌只能兩根。」鼠小二賊眉鼠眼的解釋道,
「放屁!你這是看不起誰!給我再來五根,一鬼一根,讓隔壁的看到的,還以為我半面鬼請不起客呢!」
鼠小二看到兇神惡煞的樣子,又有一眾兄弟,于是只能爬著去后面準備了,惹得一陣哄笑。
由此可見,這鬼也是講排場,講階層的。
這邊小二剛去準備,這半邊腦殼又叫了起來,說道:「奶呢?我要喝奶!」
前方,那如牽絲木偶飄在空中的三奈新娘子,已悄然笑著,拿起了杯子,放在自己懷中,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客人莫急,妾身給你擠。」
半邊腦殼嫌棄道:「誰要喝你的鬼奶,我要人的!上酒樓還喝你這便宜貨,這是看不起誰!」
之前本來還一直笑著的三奈新娘子終究有些惱火了,杯子一甩,眼神清冷的看了過去。
「你瞅啥!」
半邊腦殼儼然是個暴脾氣,怒道。
「瞅你咋地!」
「本姑娘賣乃不賣藝,你還想騎俺頭上啊!」
這三奈新娘子也來了火氣,反駁道。
慕容兄弟本來一直覺得三奈新娘說得對,乃多乃大就是對,可一聽見對方的口音后,一下子就中立了。
怎么這鬼還有北州音呢!
半邊腦殼沒料到這每夜都是嶄新的新娘鬼敢跟他叫板,還是當著他弟兄的面,于是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一站起來,他可謂是怒發沖冠,本來看起來頭發稀疏的他一下子從半邊腦殼里冒出了好多黃毛,直挺挺的,跟個掃把一樣。
這鬼新娘也是不懼,身體往下一飄,就和這半邊腦殼爭鋒相對。
這一下,群鬼們一下子來了興致,趕緊讓小二加菜。
段云和慕容兄弟也變成了嗜血觀眾,直勾勾的看著。
這打得越激烈越好,狠狠的打,最好衣服都給我打沒了!
這時,那半邊腦殼鬼眼神狠厲道:「你再瞅我試試!」
「再瞅你了,你又扎滴!」鬼新娘瞅著他說道。
「是你逼我的!」
「逼你扎滴!」
鬼新娘話音剛落,一聲「啊呸」聲響起!
半邊腦殼一口唾沫飛出,直襲鬼新娘面門。
鬼新娘一個高抬腿,鞋底噠的一聲擋住了唾沫,反身就是一甩。
剛剛被嫌棄的鬼奶頓時呼嘯著飛出,直襲半邊腦殼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