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突破!渾身紅毛,鎮壓世間一切敵!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親朋好友,也不是和你同床共枕的戀人,反而是你的仇人。
嗜血說書人和段云的仇很深,他們這群小五不配當他的仇人,可確實算會是最為了解他的人。
因為他們長時間都在研究這個讓他們如在的對手,并因為太歲的關系,能同享這些信息。
這一次,他們說的「老魔大殘!」不是假話,這是他們總結出的經驗。
而段云此時確實有些乏,或者說受創,體力消耗不少這不說了,主要是精神。
他覺得自己恐怕幾天幾夜都會夢見坤跳舞,這精神傷害簡直是前所未有。
這小丑怎么會領悟出這么丑陋的招式。
精神和肉體是相連的,如今段云雖勝,但乏力是肯定的,倒是也符合嗜血說書人口中的大殘。
可惜這個時候,無論是剛剛父親被殺的絕家兒女,還是扶桑的武林中人,一下子全都跪了。
扶桑人就是如此,他們不尊重你,那是你收拾得不夠狠,只要收拾得夠狠,他們只會對你尊敬如神。
就比如眼前的他明明是絕家人的殺父仇人,這一下,這些兒女非但沒想著報仇不說,他們已在打算送母求和。
絕天神有上千兒女,那這些兒女漂亮的母親恐怕也是上千。
段云真要接手的話,恐怕會有一個人妻掠奪狂魔的稱號。
段云如今在這比奇城的地位,恐怕是比黑大人還要高幾層樓。
「起啦,不準跪!」
「老魔。真的大殘!」
嗜血說書人心急火燎道。
這時,海狗們反駁道:「海大人行事,豈容你質疑!」
「就是,海大人想跪就跪,要跪得響亮!」
可是想到扶桑海大人跪的是和他們一樣低劣的九州人,海狗們頓時既痛苦又茫然。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海大人受的委屈太大了!
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這一刻,他們都想人間毀滅算了,反正沒救了。
這種時候,即便好些意志堅強的海狗已受不了這種痛苦和迷茫,紛紛自掛枝頭死掉了。
死得死不目,死時眼睛死死盯著段云的方向,里面充滿了惡毒,恨不得變成厲鬼來殺這個可惡無比的男人一般。
可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依舊沒有放棄。
他們自認為是抗魔的底線,或者說底褲,
底褲一定要守住了,如果他們都放棄了,那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嗜血說書人也知道段云的情況不妙,于是準備賭一把。
沒有梭哈的勇氣,又怎能戰勝老魔。
「太歲,再借我們五百年!」
太歲活了不知多少年,雖然剩下的壽元已不是無窮無盡了,很珍貴,可是為了干掉段老魔,這些付出是值得的!
這幾個嗜血說書人能抓住機會來這里,直至現在才完全暴露,可以說本就是嗜血說書人中的精銳,兼具著隱忍果決等有優異特質。
于是這個時候,他們不在猶豫,準備用太歲五百年的壽元為賭注,梭哈干掉段老魔。
要不是他們的極限就是五百年,梭哈太歲千年壽元,甚至讓太歲半死不活他們在所不辭。
因為某種程度上,他們對段老魔的憎恨已超過了對太歲的尊重和崇拜。
江湖上有句古話,仇恨是一種惡魔,能蒙蔽人的雙眼和智慧,在這里也算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印證。
四個嗜血說書人同時拿出了一塊跳動的青色血肉,異口同聲道:「五百年,太歲借我等五百年斬妖除老魔!」
「啊!」
「嗯哼哼哼!」
之后,四人同時服下那怪異的血肉,全身也變成了青黑色,甚至散發出青黑色的光芒。
沒死的海狗忍不住大叫道:「#,他們變成黑大人了!」
這一下,海狗們只覺得這人世間太陌生。
陌生得有些惡心。
「拳是拳,拳即是權。」
「拳在手,跟我走,殺老魔,搶所有!」
「拳在手,跟我走,殺老魔,搶所有!」
明明只有四個嗜血說書人在喊叫,可一時間,比奇城內外,甚至整片天地都充斥著他們的聲音所有人,包括段云和青玉,一時都覺得他們說得很有道理。
段云和青玉甚至跟著一起叫道:「拳在手,跟我走,殺老魔,搶所有!」
半響之后,段云忍不住困惑道:「誰是老魔?」
而這個時候,之前本來跪服成一片的扶桑人,已向他們沖了過來,
這些人眼睛發青,眼里充滿了自信,不斷念叻著「跟我走,殺老魔」之類的話就向段云沖來。
段云知道這情況并不簡單,趕緊打坐調息回氣。
這些人不要命的沖來,特別是里面還有絕家兒女和一些沒冒頭的扶桑高手,他們面對全盛時期的段云,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可這時不要命的沖來,還真能給段云帶來麻煩。
紫玉率先站了出來,如鏡的劍光照亮前方,
可這些人絕大部分本就是不要臉的,或者說,扶桑這個族群本就是恬不知恥的,于是閉月羞光劍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就有限。
再加上嗜血說書人的鼓動,如今他們可以說是毫不影響。
于是青玉只能以劍氣硬壓。
可這些人里面不乏高手,如今更是全部悍不畏死,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太久。
可身為青玉女俠,段少俠如今陪伴者,她豈有退讓分毫的道理這個時候,嗜血說書人的模樣已經全部變了。
他們全身變得青黑,身體像是融化的蠟燭,往前沖的同時,手臂和腿已變成了一條條蛇的模樣,乍一眼看去,宛若一個個人形章魚。
這其實和太歲的某個形態很接近。
在嗜血說書教中,教眾一致認為太歲是人間的起源,或者說本質,如果能和它相似,那就可稱為神。
如今的他們就覺得自己是神!
掌控一切的神!
這種感覺極其強烈,因為身邊的不管男女老幼都聽他們號令,沒有絲毫違抗。
青玉的劍很狠,劍光過處,一切變成兩斷,斷得干凈利落。
她為了節約體力,甚至沒多用一分力,能用三分力殺死的敵人,絕不用四分。
可當地的戶體已變成一座小山時,她還是感覺到了乏力,氣喘。
因為這些對手,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不是人。
人是有恐懼的,即便悍不畏死的人也有恐懼。
可這些人沒有,他們就如木偶一般,不斷的沖鋒,只為殺老魔,搶所有。
看著眼前的情況,本來在調息的段云感到了一抹煩躁和厭惡。
他的真氣一直在體內高速運轉,而就是因為這么一抹煩躁,一縷真氣岔了氣,從體內經脈竄到了血肉里。
段云想要把「它」重新抓回來,可這縷真氣偏偏是最調皮的,反而如一個頑皮的孩童一般,竄得更快了。
段云越是抓,它反而竄得越快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