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插一看就勢大力沉,不把人插死不罷休的手段,于是他們現在傷得很重。
鼻子被插崩了,血水飛濺的同時,連臉上的面具也崩裂了一半。
不過兩兄弟也算是狠人,即便鼻孔被插成朝天鼻了,卻依舊啊的一聲扯了出來,繼續對段云發動攻擊。
這一次,兩人沒敢再動手,而是動腳。
他們不約而同的甩動鼻血,想用鼻血遮段云的同時,毅然選擇用膝撞去偷襲段云的左右腰子。
結果只見段云的腰肢如扭秧歌般的一扭,竟生生躲開了。
兩兄弟不敢停,繼續變撞為橫掃,可惜段云依舊用同樣的方法躲開了。
在眾人的視線中,仿佛只要段云這「秧歌」一扭,任由鹿首馬臉兩兄弟如何攻勢凌厲,都奈何不了他。
「可惡,段老魔就會這一招啊!」
不少海狗狠狠吐槽道。
可是他們的吐槽聲剛一落下,場上的畫面再次變了。
只見段云攀著兩兄弟的肩膀一抖,兩個人身體也跟著扭起了秧歌,
一時間,三人一同扭起了秧歌,本來很刺激激烈的搏殺畫面,已然多了幾分喜慶的色彩。
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個好朋友喝醉了酒,在載歌載舞慶祝呢。
自從能讓春雨的旋轉勁力融于身體之后,和他玩激烈體術,跟得上他強度的,段云目前能想到的只有明玉宮的明星。
因為對方的移花接木確實神奇鹿首馬臉兩兄弟本來以「哭喪手」為根基,也自認為玩近身搏斗誰也不是對手,遇到他們只有哭喪的份。
誰曾想,今日想要哭的卻是他們。
他們被段云黏住之后,不管他們如何使力,都有種泥牛入海之感。
如今更糟糕的是,他們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他們就算現在和夫人睡覺,身體能不能有自己的感覺都不清楚。
不好,他們的身體要被玩壞了牙!
「雅,亞美.....
,
兩人口中的「蝶」還沒出現,段云已然強行中斷了他們的話。
因為這個詞從女人嘴中冒出,還是有點滋味的,要是從男人嘴里冒出,恐怕只有云渝兩州的小部分男人喜歡聽。
段云當然不是那小部分男人。
于是這兩兄弟被他一推一合,已徹底黏在一起,甚至成了負距離。
骨肉碎裂的聲音還在震蕩,聽得人心神震蕩。
緊接著,就是凄慘的叫聲。
因為兩人撞得皮肉都黏在一起了,可又被段云強行扯開,那種皮肉撕裂的痛苦,直看得人遍體生寒。
當他們完全分開時,整個人都已是面目全非,身體都像是扁的。
看著這一幕,不少扶桑人和海狗淚水都掉了下來。
特別是好些海狗,流著的簡直是血淚。
無敵的城主大人倒下了!
無敵的海大人倒下了!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恐懼也是悲哀。
扶桑本土,除了被黑大人騎著隨便拉屎外,已鮮有被低他們一等的九州人欺辱的時候了。
可事實就是這般發生了。
不,還不夠!
讓海狗們內心破碎的是,這兩位海大人城主竟掙扎著咚的一聲跪在了段云身前,求饒道:「亞美,亞美爹。」
「亞美,亞美爹。」
「美姬,翻譯,翻譯!」
「哦里西瓦,西瓦薩拉
兩兄弟一邊跪在那里磕頭,一邊在那里一里哇啦的求饒。
聽著深田美姬的解釋,原來這兩兄弟是大天狗的徒弟,他們乞求段云看在大天狗的面子上,饒他們一命。
「我們這種身份都跪下了,你還不滿足?」弟弟嘶吼道。
他們可是高貴的扶桑城主大人,是大天狗的親徒弟。
這人就算不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師父的面子吧?
不然的話,那這外來的武林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段云一把扯住那馬面的頭發,說道:「大天狗嗎?老子本來只想找他借下劍,如今看來,他能教出你們這樣的徒弟,他也不算什么好貨。」
「放心,你的師父很快會來和你們團聚的!」
說著,他雙手一張,已然按住了兩兄弟的頭顱。
「北冥神功!」
轟隆隆!
可怕的吸力陡然出現,兩個人已被他吸得面目模糊。
這兩人的主氣帶著一朋惡意,和剛才那冒出的惡鬼法相有些相似。
也通過這些記憶碎片,段云知曉了這兩人即便除開扶桑人這罪大惡極的一點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因惡鬼法相,其實靠著一種拳養之術形成的。
因就是這兩張面具像是半個活物,里面共生著一種蟲類,這蟲需要吸食活人的心頭血才能長大變事。
而這兩兄弟不知弄了多少人的心臟拿來供養。
只是扶桑本土上,他們還是有所顧忌,于是都在商量要不要去九州找人來做。
在他們眼中,九州人多,又不如豬狗,可隨意殺伐,用以供養鬼面。
這方法自然是什么大天狗師父教的。
所以這一次,段云的名單上又多了一個人一一大天狗!
大天狗和絕天神皆是扶桑本土本事最為高事的武道宗師。
不同于絕天神極早就表現出統領天下的野心,這大天狗看起來更像是個高人隱士,很少伍與紛爭。
可事實上呢?
他早已在暗中布局,比如這兩兄弟城欠,不是他們親自說出來,恐怕沒人知道他們是大天狗的棋子。
吸到這里,段云只覺得這扶桑武者的主氣都是臭的,帶著污染的味道。
于是他手一送,又將吸來的主氣全部送了回去。
于是只聽見砰砰兩聲炸響,這兩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氣球般炸了,炸得到處都是。
四周一下子變得好安靜。
直至一聲「勁啊!段少俠主是太勁了!」的聲音響起,這里的沉默才算被徹底打破。
大叫「勁啊!」的,自然是那些支持段云的九州江湖人。
之前因些海狗叫勁的時候,他們忍著,而這一刻,他們把這一切還了回去。
加倍還了回去。
一些仞心脆弱的海狗終究遭受不住打擊,在氣憤和痛心中,竟心頭絞痛著活活氣死了。
這世上怎么能有這么壞的人啊!
我可憐溫柔的海大人訥!
他們臨死前的哭喊,還真如哭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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