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哭喪手!到底哭誰的喪?
兩只「惡鬼」陡然從面具中鉆出,一個是鹿首鬼臉,一個僵尸馬臉,即便隔著老遠去看,都讓人遍體生寒,如墜冰窖。
而首當其沖的段云呢?
如墜地獄?
兩只手拿刮骨刀,徑直往段云沖來。
段云感覺惡寒之氣撲面而來,只覺得有點意思。
這如果是法相的話,那這法相的層次還不低,至少是如有實質的程度。
要知道不管是小青還是小玉,都是受過雷電淬煉之后,才達到這個層次的。
這證明這兩人是有點東西的。
嗡的一聲,溫柔出鞘。
薄如蟬翼的刀身,卻發出了類似琴音的聲響。
江湖上有一個流派,叫作「劍膽琴音」,那通常是用劍高手以劍為器,發出類似古琴的聲響,
不知能迷了多少男女眩暈。
就像曾經最出名的西門小雪,本人又黑又矮,還是個禿頂,可就是靠著這「劍膽琴音」,迷得不少女人當場發狂,恨不得馬上和其生孩子。
而段云如今也是類似的狀況。
不過和劍膽琴音不同的是,他這刀膽琴音,還是電音:
因為段云在里面加了雷電。
一陣類似電吉他的聲音響起,刀氣頓時帶著電弧飛出,和這兩頭惡鬼撞在了一起。
兩頭惡鬼被撞得接連后退,發出陣陣凄厲鬼叫,可它們卻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兇殘,手中的刮骨刀依舊往段云這邊砸了下來。
鐺的一聲,火星飛濺。
面對這劈來的惡鬼刮骨刀,段云破體劍氣盤旋而出,將其死死擋住。
或者說,段云根本不在意這一刀。
因為這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果不其然,破體劍氣擋住了這一刀不說,因為四周有新鮮的死氣,更是在不斷吸收死氣,蓄勢待發。
段云看著那兩只惡鬼依舊陰魂未散的樣子,刀身一抖,不由得要蓄力斬擊。
可就在這蓄力的一瞬間,這鹿首馬臉兩兄弟就像一陣風般沖了過來。
他們快得異常,段云總覺得他和對方身上互有異種相吸的磁鐵一般,一吸就過來了。
兩兄弟出手也十分迅捷,出爪如鷹,就要來抓摔段云。
他們使用的是類似大碑手的手法,這種手法并不如何奇妙,擅長近戰的武夫通常都會那么一點。
這樣的招式,無論如何也抓不住段云。
可是這怪就怪在,段云卻真的被他們抓住了。
紫玉見狀,忍不住一驚。
別說是紫玉了,段云自己都感到驚訝。
這兩兄弟出手,就像是構造了一個樊籠,將他鎖在其中,避無可避。
這倒是和他的「心有靈犀夾」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些圍觀的扶桑人見狀,一下子精神抖擻,忍不住想尖叫歡呼!
而九州江湖中的「海狗」,有的即便還因為殘留的刀氣痛得要死不活,卻在一瞬間雙眼發光,
歡喜的大叫著「勁啊!」,「海大人無敵!」之類的話。
果然不愧為風梧城最強的海大人兄弟,這一出手就驚艷全場,對段老魔完全壓制,占據絕對上風。
抓住段云的瞬間,這鹿首馬臉兩兄弟也跟著雙眼一亮,面具后的眼睛晴也露出了熾熱和興奮的光芒。
這是他們兩兄弟的殺招「哭喪手」,從出道至今,從未失手。
所謂「哭喪手」,意思就是一旦遇到他們的這雙手,就等于遇到了索命的閻魔,剩下的只有哭喪,絕不能活。
而他們的這雙手下,也確實沒有活口。
這九州來的高手著實有幾把刷子,放在其他城市說不定還真能讓他裝個夠,可惜遇到了他們!
哭喪手一旦發動,就絕對不會停止。
只見他們一左一右,抓住段云的瞬間,雙臂便自然轉動起來,要把段云狠狠摔到地下。
這一切進行得如行云流水,沒有絲毫停滯,仿佛他們身體最為強大的本能。
最為強大的本能,那自然會爆發出最為可怕的力量,
只一瞬間,四周的空氣都隨著他們臂膀流動,如水一般。
這樣的征兆,不用想也是足以開山裂谷的力量。
即便好些人站在幾百步外,都忍不住后退,仿佛這一摔的震動,都能把人震傷。
啪啦一聲。
想像中石破天驚的動靜并沒有出現,段云躺在地上,地上的石板雖然裂成了蛛網,可這裂痕范圍卻并不大。
這一刻,輪到鹿首馬臉兩兄弟錯吃驚了。
他們剛剛這一記「哭喪手」摔得結結實實,就是巨象也得活活摔死,變成肉醬。
可剛剛那一瞬間,他們摔下這個九州年輕高手的時候,卻覺得像是摔了一張紙。
一張輕飄飄的紙。
巨象可以摔成肉醬,肉醬紅燒還可以拌飯吃,可一張紙要摔成醬就沒那么容易了。
所以段云依舊活著,并沒有變成醬,甚至看不出一點傷。
春雨刀勁演化出的「柔勁旋轉」,確實很克制一切摔打。
特別是摔!
兩兄弟吃驚雖吃驚,可殺心是一點都沒有飄散。
兩兄弟如心有靈犀一般,再次一起發動了「哭喪手」!
伴隨著他們手臂肌肉鼓脹,四周的空氣再次如流水般流動起來,這一次,甚至帶出了鬼哭聲響這是鹿首馬面兩兄弟的全力施為,可以說沒有絲毫保留!
這一次,就算是紙也得給他摔成渣!
啪啦!
又是類似的聲音響起,段云又被狠狠摔在地上,而他依舊還活著,甚至頭發都沒怎么亂。
段云看著兩人,說道:「摔人都沒力氣,還當黑社會?」
「啊!」
「啊!」
兩兄弟大感不妙,轉瞬后跳,想要遠離段云。
就連逃跑,兩人皆是心有靈犀。
可惜,慢了。
段云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們的動作,當他們往后跳的時候,他已然伸出了手,抓住了他們。
從外面看去,兩兄弟就像剛剛起躍到空中,就被死死拽住了。
海狗們都要急哭了。
段老魔不要臉,死纏爛打啊!
鹿首馬臉兩兄弟被抓,沒有絲毫停頓,反身就是一記直插。
如果說剛才段云和他們牽手,仿佛是段云預料到了他們的動向,而這一刻心有靈犀和毒辣的直插,就更像是他們預判了段云的預判。
本來急哭的海狗剛要稱贊,結果只聽見「啊!」兩聲慘叫,本該被夾擊受重傷的段云依舊站在那里,而慘叫的卻是鹿首馬臉。
鹿首馬臉本來插向段云左右太陽穴的直插手,卻如插頭般插入了對方的鼻孔里。
緣于就在剛剛,他們只感覺段云身上有一股旋轉的勁力襲來,他們直插的招式就被改變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