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又要悟了?段老魔怎么這么壞啊!(求訂求月票)
面對沈櫻的質問,段云一臉嚴肅道:「我怎么感覺你胸口氣血不暢呢。」
沈櫻趕緊捂住鋼板一般的胸口,說道:「誰不暢了。」
「你手拿開,讓我看看就知道暢不暢了,我是專業的。」段云解釋道。
按道理說,以下頭櫻這種修為,又沒有受傷,就絕難出現氣血不暢的情況。
可在他專業的凝望下,沈櫻心口那片就是氣血不暢。
這搞不好是練功練出了問題,得提前發現提前診治。
說著,他就要繞過沈櫻的手,去繼續觀察,以及進行下一步。
大夫講究「望聞問切」,單單望是不夠的。
沈櫻很是拒絕,胸口本就是平板,雙臂更是護得嚴絲合縫。
「你這樣是諱疾忌醫,是不行的。我是專業的,專業大夫面前,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更何況我們這么熟了,不收你錢。」
說著,他就要拉開沈櫻的手繼續望聞。
「啊!」
只聽見一聲尖叫,沈櫻一腳踢出。
段云猝不及防中招,整個人徑直從廚房飛過了院子,落到了大門外。
片刻之后,段云吐槽道:「這是很嚴重的諱疾忌醫。」
沈櫻依舊不給看。
風靈兒忍不住嘲弄道:「你這樣的比男人還平,誰想看啊。」
說著,她就脫掉了外衫,顯示出高聳的曲線。
是的,如今沈櫻的實力在玉珠女俠中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可要比胸襟女人味,她連男人都比不過。
見風靈兒展露身形,青玉、唐縮綰、雷楹一個個脫掉外衫,可謂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雷。
幾個女人在沈櫻面前顯擺,并且互相投來鄙視的目光,她們的眼睛仿佛在說一一「妖艷賤貨,這么顯擺,真不要臉!」。
可一個卻比一個更要顯擺。
如今是寒冬臘月天,可因為內卷,女俠們大多是秋裝的打扮,這外衫一脫,徑直成了夏裝的打扮。
這個時候,就連年紀最小的小音都衣衫一擺,在沈櫻面前稱雄。
面對這一峰更比一峰高的場景,沈櫻怒道:「給我吃飯!」
「不吃飯給我滾出去!」
「要顯擺是吧!老娘給你們打爆了,看你們顯不顯擺!」
看見沈櫻生氣,風靈兒不禁更加滿意,嘲弄道:「有的人就是嫉妒。」
「就是。」雷楹把衣襟往下扯了一點,讓溝壑更加明顯。
就在小音想再挺一挺胸的時候,只見沈櫻猛的抓住她胳膊,一甩!
「啊!」
小音轉瞬如一顆炮彈般飛向了墳山上,之后就是一串竹子被壓爆的聲響。
沈櫻沒好氣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下人,也要和本姑娘叫板?」
沈櫻一向是最不講什么階級的,在所有人把小音和雷楹她們當坐騎牲口的時候,她都把她們當人看。
因為她的拳雖剛猛無比,可內心一直走的是平和恬淡的路線,這也是當初她喜歡穿蓮花道袍的原因。
這世上即便是真正苦修的道土,也不見得比她寧靜。
可這個時候她以身份壓人,還對小音動了手,只能說她很生氣。
這一下,在場顯擺的女人一時都冷靜了不少。
因為她們很清楚,如今恐怕不是這下頭女的對手。
這女人要是發起來,把她們的大胸打爆應該不可能,可出氣打出傷還是有可能的。
于是乎,所有人也不顯擺了,開始埋頭吃飯。
只能說玉珠山莊的這些女人脾氣都不見得小,說是云渝常有的母老虎也不為過,可如今看來,最老虎是沈櫻。
吃完飯后,風靈兒陰陽怪氣的小聲嘀咕道:「果然兇越小的脾氣越大。」
「等老娘劍法大成,天天在你面前顯擺。」
天空飄著小雪,這樣的落雪不足以讓世界銀裝素裹,帶給人的只是濕冷的寒意。
這種鬼天氣,最舒服的方式就是在屋里窩著,特別是吃飽飯之后,有一種特別幸福的感覺。
望春城這一代的百姓,許多大半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感覺。
可今年卻享受到了。
吃飽了飯,倉庫里還有糧食和蔬菜,那種富足的感覺,足夠他們躺平這片刻。
即便這樣的躺平方式會讓他們產生罪惡感。
要納糧的時候,他們不要命的干,因為只有這樣干,才能勉強度日,而如今不納糧的時候,他們也不要命的干,因為糧食長出來就是自己的,還不拼命干?
雖然都是拼命干,可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而這一年的辛苦證明都是值得的,讓他們久違的能在這大寒天氣里享受幸福。
可就在千家萬戶的人們都窩在家里享受的時候,幽暗竹林的水潭里卻還有人在洗澡。
沈櫻身體淹沒在冰冷的潭水里,即便環境昏暗,可依稀能看見她那高聳的曲線。
只見她牙癢癢的揮出一拳,潭水徑直一分為二,連里面的魚都飛了出來,落在岸上時都在冒煙,散發出陣陣烤魚香。
沈櫻的火氣很大,忍不住吐槽道:「老娘纏得這么死,氣血能通暢就怪了!」
她沒有料到,她的藏胸之術還是出現了破綻。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家伙是個婦科大夫,喜歡看人氣血。
「這家伙之前的眼睛也沒這么毒啊?」沈櫻不由得困惑道。
想著今日吃飯時那幾個女人的囂張模樣,沈櫻都有一種「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大胸!」的沖動。
是的,其中跳得挺歡的風靈兒,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這里面能和她比較的,也就是雷楹了。
「到底還藏不藏啊?」
沈櫻泡在水里,苦惱道。
這時,潭水已恢復了平靜。
水潭里的魚仿佛也驚艷她的美麗,即便同伴剛被一拳砸熟了,有的依舊在附近游動。
從這里看去,苦惱的沈櫻眼晴如秋水一般,很是美麗。
「當然得繼續裝!」
「不裝怎么知道是真愛。」
沈櫻鼓起臉頰,嘀嘀咕咕道。
她就是要證明,即便她很平的情況下,段云依舊喜歡她。
最喜歡的那種。
或者說,女人的勝負欲告訴她,即便她束縛胸口如平地,依舊能打敗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