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讓我們重回巔峰吧!我們是魔頭!
雞相以為自己今日要涼,因為剛剛那個姿勢,和一只雞被三只黃鼠狼按住了沒多大區別。
可誰能想到,他竟體驗了「峰回路轉」和「虛驚一場」這個美好的詞匯。
這些鬼童子是鼠老大的。
老大是在玩自己。
鼠相在消失前就喜歡搞這種耍法,他們每次被騙過,都會或情愿或不情愿的說「老大耍得好!」之類的,也算是十二星相之間的游戲。
在雞相眼中,十二星相這些年是沒落了,先不說被段老魔或殺或殘的弟兄,就是段老魔橫空出世前,他們十二星相的魔名都日漸不顯。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老大鼠相魏無情忽然消失了。
魏無情時常都會消失,因為他的主職就是下墓,而他那一身絕學,一半來自家里,一半就來自層出不窮的墓穴里。
用魏無情的話說,這世上本來就有兩個江湖,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地下,而他摸到了進入地下江湖的訣竅,自然可以在地上橫行無忌。
可那一次,魏無情消失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十二星相的兄弟基本認為魏無情是兇多吉少了,因為盜墓本就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特別是有關神功秘寶的墓穴,更是兇險萬分,即便魏家祖傳盜墓,也很容易出事。
而之后,因為失去了領頭鼠,加上各有想法,于是十二星相也各奔東西了。
他們沒有在江湖上搞大事,那不是沒法搞,而是不想搞了,一如豬相的那種,每日就沉迷于搞夫人了。
雖然沒再搞大事,可十二星相心中,他們依舊是在江湖上橫行,去皇宮睡貴妃的魔頭可段云的出現,狠狠擊碎了他們的幻想。
他們不過十多年沒在江湖走動,結果遇到一個段老魔都搞不定了,先是大哥的頭孔雀被殺,后面兄弟豬相和他夫人也被段老魔弄死,特別是嫂子還落下個尿灑金劍的「美名」,而雞相和猴相想要陰段老魔,反而著了道。
這其中的屈辱和落差,對于曾經想干誰就干誰的魔頭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于是這一刻,重新看到老大歸來的雞相雞司晨眼晴都紅了。
他仿佛看到了他們曾經縱橫江湖的日子。
老大歸來,那一切都回來了!
雞相忍不住哭了。
鼠相魏無情依舊在那里笑著,說道:「你一只孤家寡人的雞,哭個什么勁兒。」
「老大,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特別是最近幾年,太慘了。」
之后,雞相便如一個娘們兒一般向魏無情哭訴著凄慘遭遇。
特別是有關段云是怎么對待他們兄弟,對待嫂子的,大說特說,全是委屈。
魏無情的表情并沒有多少變化,喃喃說道:「我不過十四年不在,你們就混成了這樣,你們是不是太廢物了一點。」
雞相趕緊解釋道:「不是,老大,不是我們弱,是那段魔頭太強了。」
魏無情取下了鼠鼠帽,露出了那地中海的發型。
他神功傍身,實力驚天,如果說他修煉的神功有缺點的話,那就只能是他長這么俊卻要掉頭發。
他看著雞相,反問道:「很強?有多強,有我強嗎?」
雞相沒有開口,說道:「如今江湖里,風頭最盛的魔頭就是段老魔,而很少有人提到你了。」
他看似什么都沒說,可意思卻是明顯,就是指魏無情也不見得能穩勝段云,加上消失了這么多年,聲勢更是大大不如了。
魏無情反而沒太大反應,說道:「在下這趟最為漫長的墓之前,我有些不敢惹的明玉宮那兩個女人,因為她們是武林神話,我覺得一個人恐怕不是對手。
這次回來了,我本來是要去找她們晦氣的,結果你們就給我鬧了這么一個死出。」
魏無情整理了一下自己腦袋邊緣盤旋的頭發,說道:「你們這樣的,還配做我的兄弟嗎?」
雞相忍不住嘀咕道:「可當初你說,不會放下任何一個兄弟。」
魏無情一臉坦然道:「可是沒出息的,不努力的,就不配當我的兄弟!這么多年了,
你們有沒有反思,練功有沒有努力,武藝有沒有提高,不然為何會被搞得這么慘。」
面對魏無情的「狡辯」,雞相竟漸漸低下了頭顱。
這么些年來,自從分道揚后,他們確實是懈怠了,不夠努力。
面對雞相的沉默,魏無情感慨道:「我名字雖有『無情」二字,卻不是無情之人。既然你們在這什么段老魔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那我就替你們找回來。」
「對了,還有孔雀。」
這個時候,魏無情的雙眼一下子迷蒙起來,充滿了傷感的味道。
正如他所說,他名字里雖有「無情」二字,卻不是無情之人,孔雀的滋味到現在還記得。
如今看來,連重溫舊夢都做不到了。
這個時候,天邊泛起了一點魚肚白,天地依舊一片黑暗,三個鬼童子趴在那里,如狗一般。
魏無情忽然開口,唱起了歌來一一「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于你的回憶,感覺雙手麻痹,不能自已.....」
這歌聲曲調很是特殊,至少是雞相從未聽過的,可魏無情卻唱得很用力用情。
「孔雀,這就是我為你所作的歌,以祭奠你和你我的感情。」
說著,魏無情地中海的頭發飄蕩,流下了一滴悲傷的淚水。
雞相忍不住夸贊道:「老大,你還能筑歌作曲,還這般好聽。」
魏無情一聳肩,說道:「當然,即興發揮。」
這歌自然不是他寫的,更不是即興發揮,而是他在一處神穴中從一個神秘鐵器中偶然聽到的,也算記憶深刻。
這種東西除了他還有誰能找到和聽到,那不就等于是他創造的。
「走吧,干活吧。」
魏無情說著,整個人已踩在了三個鬼童子上。
雞相眼神一凝,說道:「老大,你終于要帶著我們重回巔峰了!」
魏無情邪魅一笑,說道:「當年的根本不是巔峰,最多是半山腰,我會讓你們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巔峰。」
說著,他手指一晃,三只鬼童子頓時如利箭般竄了出去。
雞相愣了一下,看著逐漸奔遠的鼠相,大叫道:「老大,等等我!」
「我還沒上來!」
「我還沒上來!」
「還有猴子他們.....
「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于你的回憶,感覺雙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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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相「原創」的歌曲,如今正在玉珠山莊內飄出。
段云躺在床上,哼著歌。
不得不說,受傷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不止能激發天賦,還能讓他有閑心想事。
想很久遠,看似無意義卻有意義的事。
一如這首歌。
這首歌是他穿越前比較熟悉的歌,算不上多喜歡,只是覺得算順耳,多聽了幾次便會哼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