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已經完全理解了段云的意思。
沒有深深的打下大俠印記,讓其如烙印般不可清除,那別人自然沒把你放在眼里。
此刻,他已經蓄勢待發,要在這豹紋雪姨身上狠狠的打下印記!
想到這里,慕容兄弟就想尿了。
去到茅房的他可謂越想越起勁,越尿越來勁,可謂尿液猛飛,差點尿自己嘴里。
慕容兄弟從茅房出來時,段云他們已商量到了關鍵的地方,那就是怎么對付豹紋雪姨。
風靈兒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談,那什么豹紋婆娘要給面子,乖乖退走,那我們就是不戰而勝。」
紫玉說道:「那如果她不答應呢?」
段云說道:「那就要看她怎么死了?她是我們打的第一槍,務必要打得響亮」」
風靈兒點頭道:「對,就像你讓黃山女尿灑金劍一樣,至少要讓別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段云思索道:「那這一次,尿灑豹紋?不行,這沒什么創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段老,還以為我段少俠沒有新手段呢!要不讓她先中著神針,一邊瘋狂抓撓著自己,一邊尿灑豹紋。」
聽到這個,小音總有一種身體已開始發癢和想要尿尿的錯覺。
因為她深知段老魔這兩手段的可怖,其中一個手段都足以讓人痛苦至極,而兩個一齊上,那還不讓人欲仙,呸,痛不欲生。
「沒問題,要讓四周的人見到她的慘狀,越慘越好。」風靈兒回答道。
這時,慕容兄弟自告奮勇道:「這一次,我愿當急先鋒,俘獲豹紋雪姨,給她留下深深的大俠印記!剩下深刻印記的事,你們說了算。」
段云他們看得出來慕容兄弟是立功心切,便答應了他。
沈櫻入棺之后,風靈兒儼然成為了僅在段云之下的二號大俠,思索道:「豹紋雪姨應該不難對付,可我們得走一步看兩步,她背后的墨門可沒那么簡單。」
段云一臉認真道:「怎么個不簡單法?」
他出道以來,滅過好些個宗門,這些宗門據說都不簡單。
風靈兒儼然是知道這一點了,可她依舊說墨門不簡單,可見這墨門真的不簡單。
風靈兒回答道:「墨門在江湖中是資歷最深的宗門之一,傳承了兩千年還未絕,千年之前墨門有一句話,叫作朱門是朱門,竹門是竹門,墨門管著所有人。
那個時候,墨門的老大叫『矩子』,寓意江湖規矩,沒什么人敢不服。后面墨門分裂了,其中四個大宗門尤為突出,因為行為乖張,江湖人稱其為『四大魔門」。
那段時日,四大魔門所在,無人敢稱魔,而如今江湖上重新自稱『墨門』的,剛好是四大魔門的古花兩家兩百年前聯姻形成的,可以說是墨門流傳至今最強的勢力,說是要重新管著所有人。
這句話可謂『大逆不道」,要知道兩百年前,朝廷遠非如今這般勢弱,江湖勢力對其頗為忌諱,可是這墨門就說了,相安無事不說,你看如今這望春城,都是墨門和朝廷一起搞的。」
風靈兒簡略的說了一通墨門的歷史,特別是千年前的墨門歷史,就是慕容兄弟也不是太清楚。
但大家都聽得出來,墨門是一個底蘊很深很厲害,試圖掌控天下的巨大宗門,即便后面它分裂了,形成了四家魔門,卻依舊壓得人很難抬起頭來。
慕容兄弟忍不住感慨道:「朱門是朱門,竹門是竹門,墨門管著所有人,好大的口氣。」
「對了,這句話怎么還和我們『普天之下,莫非俠土,大俠屬于所有人。』的口號有異曲同工之妙?」
慕容兄弟和段云互相對視了一眼,慕容兄弟猛一拍大腿道:「抄襲!這墨門千年前竟抄襲我們的句式,也不給我們打聲招呼,完全是不給面子。」
段云點頭道:「抄襲可恥,還不給面子,這便是兩大罪。」
「得罪了少俠不道歉,還敢讓頭來玉石鎮收保護費,那就是三大罪!」
聽到慕容兄弟和段云的對話,小音只感覺人生觀有點塌了。
什么叫千年前抄襲你們的句式,什么叫不給面子,你們如此鄭重其事的說著胡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癲子。
而其余女俠則早已見怪不怪。
少俠嘛,怎么說都有理。
面對墨門這種宗門,也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敢給你安罪名,敢挑戰它們!
和段云他們混了挺久了,自己也混成了紅顏女俠,風靈兒深知段云的恐怖如斯,也知曉他的輝煌戰績,仿佛天都能被他捅開。
可面對墨門,她依舊感到有壓力,因為這個宗門曾經還真當過天。
段少俠一向穩健,也看出了她的憂慮,說道:「不用有壓力,大不了我找個機會把十二重春雨推到十重。」
聽到這個,正在喝茶的慕容兄弟茶水都從鼻孔噴了出來。
怎么一下子就十重了?
段云看著慕容兄弟,解釋道:「你先祖慕容老祖能讓十一重春雨現世,我們這些后輩能比他差了?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十重春雨的一些奧秘,你老祖說春雨十重開始,驚神泣鬼,他也晚年不詳,那都是因為妖電。」
「妖電?「
身為慕容家族幾代以來天賦最高,把家族刀法練得極深的刀道奇才,慕容兄弟竟一下子跟不上段云的思路。
「我的愛無限,可以說是九重半春雨,因為只有在那種情況下,我才能避免妖電讓我全身痙攣。如果再上,妖電如有實質,我身體會痙攣不說,甚至會產生長出羽毛的錯覺,那皆是因為身體強度不夠。
而這段時日,我騎著小音走南闖北,不斷逼迫她的極限,也找到了提升自己身體強度的方式,那就是要多練多用,把身體潛能逼出來。
尋常的戰斗已無法逼出我潛能,只有高手能,能讓我感受威脅和受傷的高手能。
如果墨門足夠強,以我萬中無一的修行天賦再加驚世智慧,戰斗中突破十重春雨應該是常規操作。
所以說,墨門敢不給面子,正好當本少俠突破十重春雨的養料呀!」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段云忽然熱血沸騰了起來。
是的,只有戰斗,不俗的戰斗才能逼迫他繼續前行。
墨門如果不給面子,便是他最好的養料!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么戰斗中突破是常規操作,這能是常規操作?
這事聽起來十分離譜,可放在段云身上,一下子卻顯得合理起來。
慕容兄弟儼然受到了感染,說道:「先說,豹紋雪姨我來!」
「就讓豹紋雪姨當我的養料呀。」
他扛不了墨門,還扛不了一個墨門長老的頭?
在群俠眼中,段云和慕容兄弟這是俠氣四射,可在小音眼中,這怎么魔氣逼人。
拿人當養料,能是正經人?
這時,風靈兒點頭道:「對付這什么豹紋雪姨,這事確實你和寧清去就行了。」
慕容兄弟說道:「你們不去圍觀啊?」
「派頭,什么叫派頭知道嗎?哪有對付小嘍合樂拙統鍪值摹p∈履忝橇嬌謐詠餼觶笫攣頤橇嬌謐釉偕稀!狗緦槎險嫻饋
慕容兄弟震驚了。
怎么你們兩口子成群俠之首了?
我們兩口子有比你們差嗎?
你說不定還不如寧清,我不過只比段老魔差一點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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