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母女被俘,慕容少俠,天下無敵呀!(6k求月票)
六月十二,天剛蒙蒙亮,豹紋幫上下已一片熱鬧。
身著豹紋裙擺的男女皆在忙活,廚房里早已是熱火朝天。
因為今天是幫主豹紋雪姨老母老豹紋雪姨的六十大壽,要擺一百零八桌。
廚房里的廚子都是雷州、渝州千里外請來的名廚,就連打雜的手下,都是親自帶過來的。
這一百零八桌,每一桌要做三十六個菜,二十二個熱菜,十四個冷菜。
四位名廚負責的菜肴各不相同,可看得出來誰都不服誰,都在偷偷用功,勢必要在這酒席上爭個勝負。
大清早,豹紋幫附近已飄出了陣陣香味。
幾個窮酸男子拿著硬饅頭,站在那附近,鼻子猛嗅一下,然后就啃一口饅頭,表情看起來跟在抽紅塔山一般。
這時,兩個豹紋幫的女子身著豹紋短裙出來了,看見這一幕,兩女人飛起幾腳,將幾個窮酸男子如鞠般踢飛了出去。
「什么窮酸破爛,也妄想來沾尊敬的幫主老母福氣,真是晦氣!」
說著,又在幾個被踢得吐血的男子身前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搖擺著腰肢,
扭著豹紋短裙走了。
結果很快就在前方遇到了一個大胡子。
「這不是南大爺嗎?來得這么早。」
其中一個豹紋女子趕緊迎了上去,說道。
那大胡子啪啪拍了拍她幾下屁股,說道:「雪姨幫主的事能不上心嗎?」
說著,又捏了豹紋女一下臉蛋,哈哈大笑著走了。
這又被捏臉又被拍屁股的,豹紋女非但沒有任何嫌棄,反而一臉欣喜。
誰叫南大爺有錢呢。
有錢的男人就是看起來順眼,就是金貴,能拍她屁股那是心里有她!
豹紋雪姨是個老實幫主,豹紋幫也是個老實幫派。
這樣規模的大擺宴席,就和那些個收保護費的幫眾說的一樣,一戶收個十兩、二十兩,他們還要虧。
畢竟幫主豹紋雪姨的老母過大壽,那派頭一定要大,菜一定要好,并且為了體驗幫派豪氣和闊氣,還不怎么收禮。
反正這宴席花的銀子,又不用他們出錢。
把這些商戶和百姓的銀子拿來給自家老母過大壽,那是給他們臉了!
當然,這些被多收保護費的百姓絕不在受邀的行列了。
能參加雪姨老母壽宴的,自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得不說,豹紋幫的面子確實很大,還未到已時,這豹紋幫里已來了不少貴客,好不熱鬧。
這些貴客大多是江湖人,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望。
比如什么「寒山老腿張子」,「風花積云擠奶掌張大達」等等,反正這一帶有些名聲的江湖客皆來了,有的還是從遠處趕過來的。
這豹紋幫以女子居多,今日也不吝嗇自己的美貌,這花豹金錢豹做成的皮裙是穿得極短,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一眼望去,什么花豹、云豹、金錢豹紋理到處都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當然,其中最惹眼的要數豹紋雪姨和其六十歲老母。
雪姨一身雪白,雪豹的紋不止在裙擺上,還在腿上。
她的弟子那是恨不得把能漏的全漏了,可她的雙腿偏偏要被雪豹皮包裹。
這雪豹皮貼著她的腿,看起來裹得嚴嚴實實,實則更有一種貼身的誘惑。
一眼望去,她仿佛是一頭美麗的母豹,吸引著人的目光。
而她坐在那里,手里拿著煙斗,輕輕抽著煙,就仿佛在抽著人的魂一樣。
只見那煙斗呈純銀之色,上面還有雪花紋理,據說這煙斗是豹紋雪姨從雪山上帶下來的,從她入江湖時就跟著她。
一時間,煙霧繚繞中,只能看見她的豹紋雙腿,一時更顯誘惑。
別說這豹紋雪姨了,就是她六十歲的老母,在不少人眼中依舊是風韻猶存。
當然眾人看歸看,眼癮過是過,卻沒敢太造次。
因為誰都知道,豹紋雪姨是墨門二長老的頭。
豹紋幫來這里落地生根不過半年,能有如此聲望,和這脫不開關系。
這里面的客人,恐怕有一半都是看在墨門長老的面子來的。
于是最有份量的客人當然是墨門中人。
已時剛至,墨門二長老李墨飛的大弟子李大就帶著一眾人前來拜見頭師母了。
「師母好!」
李大恭敬向豹紋雪姨行了一禮,甚至忍不住偷偷吸了口氣,想從中聞到被豹紋包裹的師母味道。
不知是心理暗示,還是真的,他覺得有一股野性的芬芳進入了肺部,彌久不散。
緊接著,他又向風韻猶存的雪姨老母行禮道:「師奶奶生辰快樂!」
之后一招手,身后的師弟就送上了生辰禮物。
金子做成的壽桃,足有三顆。
李大對豹紋雪姨解釋道:「雪姨師母,師尊如今正在閉關關鍵日子,未能親至,還請理解。」
豹紋雪姨今日心情極好,眼神拉絲道:「當然理解,他正在全天下最男人的男人路上,我怎能不理解。」
豹紋雪姨很清楚,她這男人正在練一門叫作「墨肉飛雷神」的神功。
那渾身都是男人蛋,全身肉動則全身蛋動的模樣著實讓她神魂顛倒。
這樣渾身都是蛋的男人,要怎樣去找。
這要練成之后,她得幸福成什么樣。
這一下,豹紋雪姨更加開心了,臉上露出了甜甜和魅惑的笑容。
她從雪山下來,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都和這男人離不開關系。
壽宴準時開啟,一時絲竹管樂聲不絕,一眾賓客籌交錯,好不熱鬧。
這不止有吃的,還有看的。
豹紋幫的女弟子們一個身著豹紋,在木臺上扭動著腰肢,跳著舞蹈,甩著身上的豹紋裙啪啪作響。
這樣的場間可不常見,可依舊有不少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吃。
只能說這宴席不愧為四大名廚搞出來的,色香味已完全壓過了臺上扭腰肢的豹紋女弟子。
當然,有人一邊看一邊吃的,直呼過癮。
壽宴過半,臺上的豹紋女弟子也下去了,一群人則專注著吃吃喝喝和聊天。
豹紋雪姨坐在主桌上,桌上除了墨門中人外,皆是大人物。
她吃一口菜,抽一口煙,看起來十分優雅。
有的人甚至覺得她眼神都是純真的。
不愧為雪山下來的雪豹女人,看起來就那么純。
可惜是墨門李長老的,他們是不敢想的。
到了這時,賓客們都喝了好些酒,話也變多了起來。
這時,其中一桌就響起了詢問聲一一「兄弟,這豹紋幫收幾處地方的保護費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兄弟。
他和寧清混在其中,吃吃喝喝。
所謂吃人手軟拿人手短,可身為一代少俠,慕容兄弟可沒有這負擔。
等會兒吃飽喝足后,他就要找茬了!
并且有極大可能在這豹紋雪姨身上留下深刻的少俠印記!
只能說,這豹紋雪姨還真是個美女,她老母都不錯。
旁邊的人皺起了眉頭,說道:「兄臺,你連這個都不知道能在這吃席啊?」
一時間,這人仿佛覺得慕容兄弟拉低了他的檔次,面露不喜。
這能在這吃壽席的,都是有頭有臉的。
這斯看起來平平無奇,明顯是混進來的。
「小春鎮、玉石鎮、玉染坊,這片城郊的地,都是豹紋幫的地盤。」
豹紋雪姨今日心情極佳,拿著美酒一桌桌敬酒。
到了這時,她已到了慕容兄弟桌附近,也大概聽見了這對話。
旁邊,她最為忠心的弟子已向她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這壽宴不是誰都能吃的。
豹紋雪姨低聲說道:「結束后再干掉。」
她可不想這個混進來的東西,影響了今日的氣氛。
這時,豹紋雪姨已和母親過來了。
這桌上有熟人,豹紋雪姨忍不住笑著道:「林雙刀大哥,許久不見。」
「雪姨好!雪伯母壽比南山!」
這一桌的人全部站了起來,恭敬賀壽。
畢竟雪姨親自來敬酒,就算是他們這些熟人也不見得能遇到幾次。
慕容兄弟和寧清也在其中。
他們喝了酒,豹紋雪姨看著兩人,忍不住問道:「二位有些面生。」
慕容兄弟豪氣道:「我叫慕容兄弟,她叫寧清。今日喝了你老母的酒,那在下就送你一份禮。」
「什么禮?」
這一下,這附近桌子的人都來了興致。
要知道他們可清楚豹紋雪姨的脾氣,豹紋雪姨看起來又優雅又純真,可手段卻是辣得很。
敢在這種場合混吃混喝的,待會兒不知道要受什么折磨。
這女子美貌就不說了,這平平無奇的男子還敢搭話送什么禮。
慕容兄弟看著她,一臉認真道:「聽說你們豹紋幫在收玉石鎮、小春鎮一帶的保護費?還時不時把人當球踢,踢死了也不賠錢?豹紋幫如果答應我以后不再收保護費,安心維護秩序,種田開地造福百姓,可以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個機會就是送給你和你老母的禮。」
之后,慕容兄弟把半杯酒放在了豹紋雪姨的身前,說道:「喝了這杯,就當你認了。」
聽到這句話,這一帶的人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這廝喝了多少老酒,竟敢在這種場合對豹紋雪姨說出這種話?
那就不是簡單的斷手斷腳撕嘴了。
刺激!刺激!
看人殺人,也是一種刺激,特別是這種壽宴上。
豹紋雪姨愣了一下,隨即她身上的豹紋就動了起來。
這代表著她體內氣血在涌動。
即便這人是個酒蒙子,可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那就是讓她難堪。
慕容兄弟見狀,認真道:「我再重復一次,她叫寧清,我叫慕容兄弟。」
「兄你娘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