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點!”
“別當我是人!”
蹲在房頂看著這一幕的段云都大為震驚,忍不住感慨道:“我驚世智慧都想不到這一出。”
于是半天時間,鐵血門弟子爭先洗夜壺和馬桶之事就在半個清河城傳開了,惹來了陣陣笑談。
“莫非這鐵血門練的是一種搓功,越搓馬桶和夜壺越給力?”
“你還不如說他們在練氣息呢?誰都知道合歡樓的騷蹄子味大,他們能在那種味道下堅持洗馬桶和刷夜壺,一口氣息倒也綿長。”
“李思,你裝個蛋。說騷蹄子騷,我前天親眼看見你在騷蹄子胯下。”
“你放屁,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鐵血門內,氣氛有些壓抑。
二門主李春陰沉著臉,怒道:“我們鐵血門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為什么會這樣,可你們干這種事,能不能別大張旗鼓?就此一次,誰再讓我們鐵血門丟臉,老子第一個不放過。”
“王雨,你留下來。”
王雨是今天在青樓里一邊挨鞭子一邊洗馬桶的,可以說是提供了半個城的笑談,是門中丟臉丟得最大發的。
他看到二門主李春陰沉的面色,心頭暗叫不好。
這恐怕要遭老罪了。
結果門剛關上沒多久,李春便問道:“那樓里誰的味最重?”
“小,小望姑娘上火,味最重!”
說著,王雨臉上是一副既嫌棄又渴望的表情。
李春點頭道:“今日之事,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以后那小望的夜壺和馬桶帶回給我,本座就不為你了。”
“這?”王雨一臉懵逼道。
“這什么這?聽不懂人話?聽懂了就滾!看到你這不爭氣的樣子我就惡心!”李春痛心疾首道。
這鐵血門鐵血真漢子的名聲,真是要毀掉一半了。
可惜他知道,這沒什么回頭路了。
如果門主血三知道他搞的這出,肯定會怪罪他,甚至開始提防他。
他必須盡快變強!
他能感受到隨著修煉這牛馬沉血法,力量在增長,那種當牛馬的誘惑也與日俱增。
可只要能變強,做什么都可以牙!
一時間,李春眼中滿是牛馬的光。
不得不說,二門主不愧為二門主,短短一段時間,他的牛馬境界已超過了朱小明一眾弟子,于是才要味道最騷的。
他能察覺到,這當牛馬的越爽,功力提升得越快!
一時間,鐵血門大半弟子都成了牛馬。
雖然在李春的警告下,他們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可是在門內臟活累活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他們終究是向外溢了。
這條街的七旬老太婆,三個兒子被宗門的人奴役,在種莊稼時活活累死,她更是一把年紀了,還在被逼著干活洗衣服做飯。
誰曾想,那個頭頂尖尖的武林門派竟一下子把她的活全干了,還幫她洗馬桶和夜壺。
這一輩子,她從來都是伺候別人,給別人當牛做馬,結果這一下子弄得她不會了。
這些個練武的在給她當牛做馬?
老太婆以為遇到了癲子,覺得大限將至了。
這些人干了活,大概就是要殺人了。
畢竟好些練武的癲子,都會做出反常的舉動。
比如她曾聽人說過,有個宗門近乎全是女子,里面的人許多不穿衣服,倒立著走路。
老太婆已經準備等死了,可是這死亡都沒來。
那些人只干活不殺人,這把她都要弄不會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群人被鬼附了身?
慕容兄弟見到鐵血門這一堆牛馬,忍不住說道:“老段,這風向會不會不太對啊?”
是的,他們本意是改造出一些類似江中派薛神醫的人物,可這鐵血門的人全部跑偏了,都去當牛馬,洗馬桶洗內褲去了。
段云剛從茅房出來不久,一臉認真道:“沒跑偏。”
“還沒跑偏?”慕容兄弟質疑道。
“你去茅房聞聞。”段云說道。
“茅房,聞聞?你怕不是也練出了問題。”
慕容兄弟嘴上這么說,可身體還是進去了。
進去之后,他脫口而出道:“好香!怎么這么香!”
是的,整個茅房都充斥著一股藥香,聞起來很清新,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可轉瞬他才反應過來這是茅房。
慕容兄弟出來后,忍不住說道:“怎么回事?茅房里怎么會有這種藥香?”
段云點頭道:“他們也練成了那種血,藥血。”
“可香味為何在茅房里”
就在慕容兄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一陣怪叫聲從茅房里傳來。
“我,我怎么尿的是血!”
一名鐵血門大漢驚恐道。
眾人一聽,圍攏過來。
其中朱小明站了出來,問道:“你多久來的血?”
“就剛剛!”那名漢子惶恐道。
“不要怕,只是流血,沒什么大礙。”朱小明解釋道。
“這怎么會沒事?”那漢子依舊不安道。
“我前兩日就來了,我已研究過了,這和女人的月事差不多。”朱小明解釋道。
“什么!”
眾人震驚道。
一些人剛剛已偷偷看過褲襠,都嚇了一跳,緣于他們或多或少也有血。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早說?”
“鐵血真男人,怎么能有月事?”有人驚恐道。
朱小明一臉認真道:“我要是早說了,就我一人來月事,那豈不是就我獨自尷尬。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要丟人一起丟人牙!
一群大漢一下子懵逼了,恨不得把他撕了。
鐵血真男人來月事,這比洗馬桶洗內褲還丟人啊!
慕容兄弟驚出一身冷汗,說道:“還好我沒再繼續練了。”
是的,之前他感受到失去夜壺馬桶的痛苦后,就沒有更進一步,而是將其當作了磨礪刀意的磨刀石。
這再練下去的話,豈不是他也要來月事?
他不由得看向了段云,一臉驚恐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段老魔,你早知道卻不告訴我,真是太壞了牙!
段云一臉無辜。
這練出藥血他是有推測的,可是藥血通過這種方式出來,他也是真沒料到。
這群人練岔了吧?
為什么我練就不會這樣?
這時,外面有人跑了進來,說道:“門主回來了!還不去相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