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朱小明為了馬桶就用上嘴了,那名鐵血門弟子便只能給了他。
慕容兄弟看著那馬桶被朱小明拿走,一寸寸清洗,眼神發綠,甚至頭發都在泛綠飄蕩起來。
這怎么有種自己女人被搶,眼睜睜看著她被別人洗干凈的錯覺?
這一刻,他覺得那些洗干凈的馬桶全都是他的女人,結果全部被搶去洗干凈了。
該死啊!
一時間,慕容兄弟心頭猛的泛起了難以抑制的酸楚之感,“此恨綿綿無絕刀”的刀意在瘋狂攀升。
這時,出來上茅房的段云猛拍了他一下肩膀,問道:“你干嘛?”
慕容兄弟一下子驚醒,說道:“沒什么,忽然想練刀。”
段云提醒道:“你現在是慕德華,別暴露了。”
慕容兄弟點頭道:“知道了!”
于是乎,他只能一狠心,眼眶含淚,不忍再去看那些被洗的馬桶。
這馬桶沒洗成,茅房沒刷干凈,這讓他有些難受。
不過難受著難受著也就習慣了,因為他把馬桶和茅房想成女人后,那和他練“此恨綿綿無絕刀”的碧綠酸楚感覺是一樣的。
不,刺激甚至更強烈!
誰能想到,他在鐵血門練了一門牛馬沉血之法,竟練出了女人被搶的感覺,反而提升了他的刀意。
慕容兄弟覺得,再這樣刺激下去,他在刀法上的造詣說不定真的只比段老魔差一點點了。
可他心里還是難過。
這就是變強的代價嗎?
心頭綠海翻騰的慕容兄弟看向了旁邊的段云,困惑道:“可是他變強的代價是什么?”
這一刻,慕容兄弟猛然反應過來,這牛馬沉血法是段老魔隨手改的,雖然他中途加入了一點點自己的理解,竟能演化到如此程度。
是的,它造成的心智影響,已不亞于當初他在段云暗無天日的床底,只能聽著段老魔給瓊靈派的各位仙子治病。
特別是當初他格外迷戀于真真,還以為對方喜歡他,結果.
現在馬桶都有類似的效果了!
而一切就是因為段老魔改了一門功法?
很顯然,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是領先別人一大截的。
首先兩人都長出了卷發,然后身上變得有一股藥香,而更直接的表現就是喜歡干活。
喜歡當牛馬。
只感覺當牛馬就是爽,沒當成牛馬就如喪考妣,如失摯愛,而慕容兄弟能把這種失去摯愛般的痛苦拿來修煉刀意。
他本來就極其擅長此道。
而朱小明則不同,他沒法化解,只能拼命干活尋常爽感,于是才有口咬馬桶不放松的情況出現。
總的來說,段云和慕容兄弟的目的已達到了一半。
在朱小明大發神威之后,他們聯合修改過后的“牛馬血沉功”已打出了口碑,鐵血門這處駐地上下都開始修煉起來。
目前效果也不錯,朱小明搶著當牛馬,那就沒再壓榨外門弟子了。
或者說,如今誰搶他的活,他跟誰急。
不過目前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出現了較大的變化,后續其他人會變成什么樣,還待觀察。
翌日,這種效果漸漸浮現了。
本來掃茅房和洗馬桶、洗臭襪子這種臟活累活,只有慕容兄弟和朱小明惡性競爭。
結果段云一清早,就是被一陣吵鬧聲弄醒了。
緣于忽然四五個弟子也加入了洗馬桶的行列,其中兩個因為一個尿壺,竟打起來了。
兩個一個是重綠弟子,一個是中綠弟子。
重綠弟子腦袋更尖,力量也更猛,雙方大打出手后,很快見了血。
地上灑的綠血,深色的少,顏色淺一些的多。
中綠弟子已被打得滿臉是血,跟開了染色鋪似的了,可是他依舊死死捏住那只尿壺不放手。
再這樣打下去,恐怕要死人了。
一群外門弟子都震驚了。
真是中了邪了,這鐵血門之前壓迫他們干活,他們最怕的就是洗馬桶和夜壺,畢竟鐵血門弟子氣血重,味也大,有時候熏得眼睛都睜不開。
后面慕容兄弟搶著干這活,他們還松了一口氣,只覺得這狗賊為了表現太拼了。
誰能想到,后面連內門的朱師兄也干起了這活。
這本來就夠讓他們震驚,感到邪門的了,那眼前這畫面就可以說是震撼了。
他們不懂,所以震撼。
這鐵血門內,為了洗一只夜壺,竟要拼死決斗!
這一只夜壺,竟能造成一樁血案?
他們只感覺邪門。
這鐵血門比他們想象中更邪門。
有的已打起了退堂鼓,覺得這里恐怕好多都是癲子。
雖然學會了鐵血門功法,那就可以成為真正的武者,有這門派庇護,隨便侮辱一些普通人沒有問題,這本就是他們所求的,可如今這情況太不對勁。
別武功沒學會,先被癲子弄死了。
比如那位中綠弟子,看起來就要被打死了。
這時,段云忽然開口道:“這門內馬桶沒了,可外面的人有的是,我聽說那青樓的馬桶夜壺味道最騷。”
此語一出,堪稱一語點醒夢中人。
本來要爭著洗馬桶的不過五六人,轉瞬間,就有八九個人往外跑。
其中半數奔向了青樓。
這多出來的人,之前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欲望,只覺得洗馬桶掃茅房太丟人。
他們再怎么說,也是練武小有成就之人,要把血練成綠色,并不容易。
他們練武,逼著自己吃苦,是要當人上人的,是要σ鋇模皇竊謖飫鏘疵┓浚綽磽啊
可是今日看到那幾個同門爭搶馬桶和夜壺,只覺得這玩意兒真是越爭越香。
他們內心再也壓制不住這欲望了。
他們也要當牛馬!
洗馬桶和掃茅房雖爽,卻不能讓他們爽得極致。
這種時候,要是能有人抽他們幾鞭子,他們一邊挨鞭子,一邊干活,那就更爽了。
是的,這才是純正的牛馬味!
段云和慕容兄弟不得不承認江湖里都是人才。
他們跟著去青樓的鐵血門弟子身后,想要去看熱鬧,結果真看到了熱鬧。
那幾個弟子一不和,氣勢雄渾的去了青樓里,一是不嫖,二是頭頂尖尖的,很兇,看起來是要鬧事的。
這青樓有合歡宗的背景,本來坐鎮的女修已穿著透明的紗衣落下,準備出手的,結果沒打起來。
緣于鐵血門的人進來不為別的,只為她們洗夜壺和馬桶。
可青樓終究不是隨意進出的地方,而夜壺和馬桶也是隱私之物,有的姑娘不干,結果就出現了付費洗馬桶的畫面。
是的,鐵血門弟子給錢。
給錢后不嫖,只洗馬桶和夜壺。
這簡直是活見了鬼!
這群青樓里的女人,服侍過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什么變態和花樣沒見過。
而這種變態和花樣,她們真的沒見過。
有的還擔心這些頭頂尖尖的家伙要喝她們的尿,畢竟來樓里玩的,有的有這種癖好。
可是這些人只是洗,什么都不干。
有一位鐵血門弟子在洗夜壺的過程中,竟領先一步,讓旁邊的姑娘拿鞭子抽他,他一邊被抽一邊洗,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