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上香的,還有陳蕓這老板。
看到這一幕,風靈兒和沈櫻都驚呆了。
她們再去看那神像,還真有幾分像段云。
到這時,她們也反應過來,這神像是段云的話,那外面飛在空中的黃劍紙鳶,應該就是段云之前用的黃山金劍。
當時陳蕓只看到了他這柄武器,于是將它當作了段云的標志。
段云忍不住狠狠喝了半壇酒,連菜都沒怎么吃。
之后,他又出去逛一逛。
這一次,風靈兒和沈櫻都沒有陪他去。
段云在這千雪鎮逛了三圈才停了下來。
他站在鎮子的高點,看著整個鎮子從一片荒蕪,只有那恐怖的人皮風箏,到如今一片熱鬧,炊煙裊裊,一時有些感動。
甚至有點熱淚盈眶,很幸福。
這些改變,都是因為他那一次行俠仗義。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俠氣具象化了。
“我要當大俠!”
“當一輩子的大俠!”
在千雪鎮飯點的裊裊炊煙中,段云忍不住感嘆道。
夜晚,段云和風靈兒、沈櫻睡在同一間屋子里。
他睡在床上,兩女人睡地上。
他曾提議一人和他演戲睡床上,一人一晚,童叟無欺,結果兩女人不干不說,還要揍他,想要掐他的肉扯他頭發,這才演變成了這局面。
段云又曾提議要不他睡地上,她們睡床上,結果還是被拒絕。
她們的理由是,富商如果不是喜歡被虐待的變態,或者天生龜男的話,不會干這種事,玩膩了讓女人睡地上倒還挺符合富商的風格。
為了維持人設,于是她們堅定的要睡地上。
只能說,女人間要斗氣,簡直比神仙斗法還厲害,你別想插一句話,反正都是她們有理。
不得不說,睡在有供奉自己雕像的客棧里,聽起來有點古怪,甚至有點恐怖,卻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段云甚至很舒服,有一種被俠氣包裹的溫暖之感。
翌日,段云幾人離開了千雪鎮。
如果不是時間緊任務重,他甚至想在這里多住兩天。
他從未懷疑過自己,卻因為這個鎮子,因為鎮子中因他改變了人生的人,變得更加堅定。
行俠仗義,還得加大力度!
段云的馬車又上路了。
只是這一次,馬車后還多了一只銅線連著的紙鳶。
那紙鳶不是紙做的,而是削得很薄的獸皮,看起來正如他隨身攜帶的金劍,在日光下很好看。
段云帶著這個,除了喜歡外,還因為他還是要充電。
千雪鎮住了那么多人,是不適合不穿衣服充電的,他得換個地方。
萬幸雷州的春天大雷不少,他可以隨時脫了褲子去充。
要去往玉觀音的地盤,甚至登島,他們得繞過這片老母雪山,去到一個叫無葉城的地方。
那里,是雷州和相對閉塞的沙漠之國的接口。
他們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去黃玉島的線索。
下午時分,雪山下的草甸春雷陣陣,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儼然是充電的好時候。
段云充電,可以不避著風靈兒和沈櫻,卻要避著點這車夫姑娘。
眼看四下無人,段云便靠了過去,說道:“婉兒姑娘,你駕車這么久了,要不去睡一陣兒吧?”
“關七大爺,婉兒能替你辦事是婉兒的榮幸,婉兒不.”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變得昏沉沉的。
這位車夫小姐姐知道,這是被點了昏睡穴。
她非但沒有惶恐,眼中甚至有興奮和期待,以及微微懊惱。
她其實想說的是――“關七大爺,不用點穴人家也能陪你玩到底。”
點完穴后,段云把人往車廂一扔,就牽起銅線往雷云走去,順便把衣服褲子靴子人皮面具脫了扔給了沈櫻。
這身富商裝扮可不便宜。
風靈兒和沈櫻見段云只穿著一條底褲,趕緊跑去看熱鬧。
春雷落下,在天際間留下驚鴻般的痕跡。
之后,風靈兒和沈櫻眼睛都直了。
在她們的眼中,段云穿著底褲,手拿銅錢紙鳶,渾身肌肉線條繃緊。
再之后,他的身影便在春雷包裹,頭發紛飛,一如傳說中修道之人經歷雷劫。
她們甚至有一種段云真的要歷劫飛升的錯覺。
可中途,段云嘴里“他娘的!”、“用力點!”、“轉動!干你娘轉動!”之類的詞匯,又讓他看起來猶如癲子,不似要得道飛升的神仙。
關鍵時刻,兩人眼睛更直了,在雷電強光中目不轉睛。
緣于這個時候,沐浴雷電的段云,底褲都炸了。
那簡直是真正的雷鳥啊!
看了一陣兒,兩個女人才反應過來,互相一邊看,一邊去蒙對方的眼睛。
段云的充電,進行了兩盞茶功夫后停止了。
恐怖的春雷下,他體內的雷電之力已充滿。
這種感覺很爽,他只感覺身體內外都被洗滌,變得充滿活力。
他甚至察覺到,這春雷的滋味和冬雷并不同。
如果說冬雷還有點陰郁,一如包裹得嚴實的冷美人,那春雷就有一種春光外放的感覺了。
春雷的滋味真不錯!
段云在兩個下頭女的目視下,穿好了衣服褲子靴子,以及一條新的底褲,并重新貼上了人皮面具。
之后,他們便繼續上路了。
感受到體內春雷的力量,段云狀態極佳,發現就連之前一直沒完全恢復的內傷都在雷電洗禮中完全治愈。
電療的效果真不錯呢。
如今真可謂準備充分,只待登上黃玉島,救人殺玉觀音全家了。
車夫姐姐很快便醒了。
她看著自己衣衫整整齊齊,褲子就動了一點,趕緊摸了摸下面,又摸了摸屁股,一時有些疑惑。
關大爺到底干沒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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