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人慢慢飲著酒,說起一路上的趣談。
段云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在沅陵還有一位認識的人。”
慕容兄弟說道:“那位趕尸的兄弟?”
段云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他成親了沒有。”
慕容兄弟說道:“你怎么不去問問呢?說不定還能喝上一杯喜酒,我知道沅陵這地界,通常是過年前后成親。”
段云笑著道:“那倒不必,我們出來得夠久了,總不能耽誤了過年。”
慕容兄弟神情變得嚴肅,說道:“你說得有理!”
人不能不吃飯,人也不能不過年。
過年時還在外面飄,那還是太寂寞了。
可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心頭卻泛起了苦澀。
同樣是回玉珠山莊,段云是有人等的,還不止一個,而他卻沒有。
這時,一輛馬車貼著他們的馬車而過。
對面車廂里的布簾也是掀開的,于是他們便看見了車廂里的人。
那是一個打扮得挺漂亮的藍衣女子。
車廂并行的時候,那女子甚至在偷瞟他們。
被漂亮的女人偷瞄無疑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之后,車廂錯開,慕容兄弟忍不住說道:“你覺得剛剛她在看誰?”
段云翹起個腿,說道:“看你。”
慕容兄弟一臉喜悅道:“我也覺得是在看我!”
一時間,一種心動的感覺在他心中生成。
他忍不住說道:“我覺得她和我有緣。”
段云看他這模樣,臉頰忍不住抽了抽,說道:“會不會是你妹。”
“你妹!”
“我祝愿下頭櫻和于真真全是你妹!”
慕容兄弟罵罵咧咧道。
段云:“.”
前方,是一座臨水小鎮。
段云和慕容兄弟打算今晚住在這里。
沒有想到,真如慕容兄弟所說,他們和那位馬車上的女子有緣。
在鎮上客棧住宿的時候,他們竟在同一間客棧,甚至都坐在一樓的飯廳里吃飯。
慕容兄弟忍不住嘀咕道:“我就說吧!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這附近就這么一個落腳的鎮子,鎮上只有這么一間客棧,這算什么緣分。”
慕容兄弟不以為意,說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不得不說,那藍衣女子吃飯時,依舊會時不時瞟向他們這邊,好像真的對他們中的某人有意思。
慕容兄弟很緊張、很激動,弄得他才像剛出閨房的黃花大閨女一樣。
段云則表現得一般。
這女子是長得不錯,還挺會打扮,不過和下頭櫻、于真真,以及慕容兄弟的妹妹風靈兒和付婉君比起來,就要遜上一籌了。
路上艷遇這種事,遠沒有他把下頭櫻從棺材里開出來那次讓他興奮。
這時,女子已吃完了飯,起身的時候,又看向了這邊,甚至對著段云和慕容兄弟笑了一下。
這一笑,慕容兄弟魂都被鉤了過去。
“她心里有我!”
“我們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這時,他已開始掏那龍眼大的珍珠,在琢磨著定情時該送哪顆。
段云忍不住說道:“你連話都沒說上一句,用得著這么激動?”
慕容兄弟笑著搖頭道:“你不懂。”
他這樣的表現,還真讓段云懷疑這位藍衣女就是他妹。
段云忍不住提醒道:“其實對你笑的不止她一個。”
“什么!還有人與我有緣!”
“是誰?”
慕容兄弟一下子顯得緊張起來。
“你看窗邊的那兩個,一直在盯著你,還在對你笑。”段云說道。
慕容兄弟望了過去,菊花忍不住一緊。
只見那是兩個獨眼龍大漢,正盯著他屁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還有門口那個,看了你好久了。”
慕容兄弟再次望去,菊花更緊。
那是一個中年書生,看起來挺斯文的,可這時不止在看著他,甚至在舔口水。
“還有.”
“你別說了,我得趕緊去睡了。”
慕容兄弟受不了自己這么受歡迎,趕緊回到房間去了。
翌日,客棧里,慕容兄弟和段云來到一樓飯廳吃早飯。
早上的人比晚上多了許多,他們等了一陣兒,才等到一張桌子。
這飯還沒吃兩口,慕容兄弟就愣住了。
緣于那位藍衣女子下來了。
這女子看起來是初入江湖的樣子,看到飯廳里沒有了桌位,竟愣了一陣兒。
發現慕容兄弟和段云坐在那里后,她再次看了過去,臉竟紅了。
不過片刻之后,她竟偷偷咬了咬嘴唇,走了過去。
慕容兄弟偷偷目睹了這一幕,緊張得一腳踩在段云的大腳趾上,嘀咕道:“不會吧。”
她不會過來吧?
她難道真要和我生兒子和女兒?
“我可以坐這里嗎?”
女子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很好聽。
可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她說話的時候,本來熙熙攘攘的飯廳一下子變得挺安靜,以至于周圍人都聽見了她這句話。
周圍的人忍不住看了過來,這位藍衣女子的臉不禁紅了。
慕容兄弟還踩著段云腳趾愣在那里,段云害怕他把自己腳趾踩扁,趕緊說道:“當然可以。”
女子坐了下來,臉頰通紅道:“謝謝。”
這一次,段云和慕容兄弟都有些意外。
雖然慕容兄弟嘴上鬧得兇,可他很清楚,自己雖然英俊瀟灑,可和段老魔比還是差那么一點點,這女子偷瞄和笑,大概率也是對段云的。
段云覺得也是。
可這一次,女子坐在桌上,偷瞄的竟是慕容兄弟。
顯得有些害羞的樣子。
這一下,段云倒是緊張起來。
替慕容兄弟緊張。
這女人……
他既緊張這女人可能是慕容兄弟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也緊張這女人可能不是女人,那樣慕容兄弟恐會再次受情傷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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