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喜歡靠著自己的努力獨步天下,這種吃了會暴斃的東西他是不會輕易嘗試的。
這時,段云想起了什么,說道:“這青龍怎么會來我們這種窮地方,會不會是假消息?”
慕容兄弟點頭道:“有可能。因為江湖上曾就出現過三次假消息,可只要有希望,即便是假的也有大把人相信。”
是啊,萬一是真的呢?
段云想著慕容兄弟的故事,發現了一個其實挺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那次青龍現世,死了許多許多人,江湖客、正魔兩道高手、濟南府的普通人
太多江湖中人看到的只有有人得了天大好處,乘風而起,想抓人就抓人,卻忽視了這一點。
不過為了變強不折手段,被變強的欲望蒙蔽雙眼本就是這江湖的底色。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瘸子忽然單腳站了起來,眼睛發狠道:“我要當大俠!”
段云看著他,問道:“當大俠的人都實誠,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
那瘸子一下子跪拜在地,死死盯著段云道:“俠氣之主啊,我什么都告訴你!”
之后,他就描述起事情經過來。
正如慕容兄弟猜測的一樣,他們三人學的正是天殘腳。
不過不是拜師天殘門學的藝,而是通過天殘門棄徒王金錘那里學到的功法。
他們也沒什么山門,師徒四人一直在離這里不遠的云里山一帶活動。
可就在前幾日,山里忽然發生了一件怪事。
那就是山里本來沒什么人,可夜里老是燃起火堆,響起人語。
附近的百姓一直以為是鬧鬼。
有好事者得到消息,偷偷前去查看,結果發現那是一窩窩狐貍。
云里山本來就有狐貍,這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可怪就怪在,這些狐貍竟然會說話。
它們說的話正是“十月初九,天上有酒,墳山之上,夜釣青龍。”,有好事者想要捕獵狐貍看個究竟。
可那群狐貍機警得很,很快就跑得沒影了。
有人來到狐貍之前圍坐的火堆前,就發現了一塊青石板。
青石板上,寫著剛剛狐貍念的話不說,還刻著一張簡略地圖。
而這地圖,剛好就是玉石鎮這邊的墳山。
于是三人馬不停蹄的就趕到了。
聽到這里,段云想起了一個問題,問道:“那你們師父呢?”
“師父早已被我們下毒偷偷殺了。他是棄徒,我們也喜歡當棄徒。”
說著,這廝就露出了一個驚悚的笑容。
“俠氣之主,我想去當大俠!”
段云問道:“你當大俠要去干什么?”
“我!我!我要殺我最討厭的人!”
“你最討厭誰?”
“我之前最討厭師父,如今我最討厭我大哥,他老是穿紅戴綠比我多!”
說著,這家伙忽然看向了地下的大哥,腦袋猛的一沉,如鐵錘般砸去。
咚的一聲,“大哥”還在兩眼呆滯,結果脖子已被撞斷了,徑直死去。
這時,這人又惡狠狠的看向了三弟,說道:“大哥已死,三弟你現在是最該死的人。那天你δ歉齪焱販1氖焙潁妓懶瞬湃夢遙
說著,他如法炮制,徑直把自家三弟砸死。
“那個.”
段云想說話,這廝滿臉是血的打斷道:“別說話!三弟已死!如今我是大俠,我要殺最想殺的人!”
“啊!本大俠最想殺的人是誰呢?”
“我?”
“我最想殺的人是我?”
“對啊!我好討厭自己啊!為什么我長得這么俊,練了天殘腿后,就要掉頭發呢?”
“啊!”
說著,瘸子那條單腿猛的抬起,咚的一聲自砸在腦門上。
于是乎,他也死了。
看到這一幕后,別說風靈兒了,就是對段云了解不少的慕容兄弟和沈櫻都驚呆了,甚至隱隱有些害怕。
這就是跟著段老魔當大俠的代價啊。
兄弟相殘,最后自殺!
段云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他這人不怎么樣,可最后的勇氣還是可以的。”
要親手殺掉兄弟和自己,即便是他段少俠也沒這份決絕的膽量。
三人雖死,可段云他們卻得到了一個極其有用的訊息。
那就是這里之所以來這么多江湖客,都是為了青龍寶藏而來。
而從這瘸子的話來看,這次青龍現世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因為狐貍說話和魚說話,可稱異曲同工的異象。
“離十月初九還有六天。”沈櫻忽然說道。
“六天后又要血流成河嗎?”慕容兄弟面色沉重道。
每一次青龍現世,必將血流成河。
不只是青龍殺人,還有人奪寶殺人。
這事情儼然比他們想象中更嚴重。
上次得到龍元的是一個無名道人,可并不代表只有普通人想得到它。
高手更是不會放過這種秘寶,更不想別的高手得到它。
也就是說,這小小的玉石鎮一帶,恐藏著許多高手。
即便他們三人和段老魔聯手,恐怕都壓不住的高手。
不,到時候情況混亂到極致,他們想要保住這莊子恐怕都有難度。
血腥的洪流面前,個人往往是無力的,就像逛街時遇到洶涌的人潮,人能隨波逐流就算好的,倒霉的甚至會被無情踩死。
這才過了半夜,你看就死了多少人了,這還有三具新鮮的尸體要埋。
這時,三人不禁看向了段云,沈櫻不禁問道:“你想怎么做?”
玉珠山莊內,最菜的人出手,而最強的人決定方針。
段云思索良久,說道:“如果這一次真的要死傷很多人,我想當一名大夫。”
“啊?”
段云一臉認真道:“我的驚世智慧,這次該用到醫術上了。”
“啊?”
對于他沒有想著當大俠,三人都有些出乎預料。
夜晚,沈櫻、風靈兒和慕容兄弟睡得都不是很安穩。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