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段云修煉是關在自己房間里進行的。
于是房間外的慕容兄弟三人,只能聽見他的吼聲,見不到他是怎么練功的。
忽然之間,漆黑的房間有電光跳動,映照出一個輪廓。
“他什么時候把雷公老母門的招式學會了?”沈櫻疑惑道。
“不知道啊。你和他好成那樣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慕容兄弟說道。
那電光跳躍還在繼續,于是窗紙上映照的人影,配合著段云的吼聲,于是在慕容兄弟三人眼中,這人既像是癲的,又像是瘋的,甚至有幾分像神魔。
段少俠至少這個時候是像老魔的。
之后,房間內趨于平靜。
沈櫻困惑道:“完事了?”
“這是沒練成,累了歇了吧。”風靈兒一臉關切道。
“也許吧。”慕容兄弟回答道。
畢竟練功永遠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情。
可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房間,他又生怕這家伙忽然再次叫罵起來,然后一舉突破。
這種事,他熟。
可足足等了兩盞茶功夫,里面依舊靜悄悄的。
“看來這次是真沒成。”
之后,三人又各自回去睡了。
清晨,慕容兄弟從茅房出來,準備去睡個回籠覺。
他發現段云已起來了,不過頭發有些凌亂、上翹,就像是夜晚活動時,被女人抓撓過一樣。
他忍不住說道:“你昨晚是在練什么嗎?”
“醫術啊。”段云回答道。
“有沒有進展?”慕容兄弟關心道。
“練成了。”段云說道。
“練成了?”慕容兄弟站在那里,一臉懵逼道。
昨晚就吼了兩嗓子就練成了?
慕容兄弟不知道的是,段云認為醫者不是少俠,可以優雅一點,其實開練的時候他就想喊的,可是因為優雅溫和忍住了。
可后面,由于練成醫術有難度,這跟自創功法的難度差不多。
他想著如果再不吼兩嗓子,讓驚世智慧轉動起來,恐怕熬一整夜才能練成,于是段云便吼了。
吼完之后,果然掌控了“指尖雷電”,之后他便優雅的睡了。
這也是他們只聽到了段云吼了兩嗓子,就沒有后續的原因。
無他,醫者的優雅。
這時,沈櫻也起床了,看著慕容兄弟發呆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慕容兄弟說道:“他說他練成了。”
“啊?”
這個時候,段云已上茅房回來了。
他看了還站在那里的慕容兄弟一眼,問道:“有空沒空?”
慕容兄弟說道:“有空啊。”
“我看看你的左手。”段云說道。
慕容兄弟伸出了左手。
下一刻,慕容兄弟眼睛都要奪眶而出了。
緣于幾乎同一時間,段云在他手上冷不丁的劃拉了一刀。
溫柔刀鋒過處,在前主人手臂上留下一條清晰刀痕,血水翻涌。
慕容兄弟人都傻了,一臉懵逼且惶恐道:“你忽然砍我干嘛?”
他覺得段云一定是瘋了。
段老魔練功也練瘋了。
不遠處的沈櫻也震驚了。
她是親眼看見慕容兄弟伸出手,然后段云在他手上劃了一刀的。
一個是真敢劃拉,一個是真傻逼竟然躲都沒躲。
“指尖雷電!出來吧!”段云忽然大叫道。
這一下,慕容兄弟嚇得全身毛發都豎立了起來,忍不住想要往后撤。
可是這時,段云已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一臉嚴肅道:“你還沒醫治,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