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在心里暗罵了兩句。
但是他卻不打算和龜靈圣母進行戰斗。
輸了丟人,贏了也不光彩。
畢竟他是闡教第一真傳,而龜靈圣母則是截教第四真傳。
就算真的贏了,也沒有人會說他厲害。
甚至有可能說他恃強凌弱,橫豎不討好,他又何必要戰斗呢。
所以廣成子直接選擇了沉默隱忍。
見廣成子不為所動,龜靈圣母眼中滿是不屑之色,甚至開口直接嘲諷起來。
“這就是闡教弟子嗎?堂堂第一真傳竟然不敢和我第四真傳打,真是丟人。”
“廣成子,你未免也太沒種了,真不知道是你這樣,還是你們闡教弟子都這樣。”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闡教從上到下可能都是這樣吧。”
廣成子的臉色很是難看。
龜靈圣母罵的太臟了。
他們是來觀禮的,不是來挨罵的。
難怪老師如此不喜歡截教,這些家伙一點教養都沒有。
就算他們關系再不好,那他們也是客人。
現在林玄將他們攔在門外不說,還對他們進行嘲諷,甚至還要逼著他們進行生死決斗。
廣成子心里越發惱火,恨不得現在就將截教的這些弟子送上封神榜。
而就在這時候,林玄站出來說話了,將龜靈圣母攔在了身后。
“好了龜靈師叔,我想廣成子他也只是關心則亂,擔心自己的師弟,所以一時間失了方寸。”
“誰不知道闡教弟子內部最和諧了,他們也最關系自家師弟了。”
林玄柔聲細語的將他們再次嘲諷了一遍。
不過相比較龜靈圣母那火急火燎就要拼命的架勢,他們還是選擇聽林玄的嘲諷。
林玄一開口,龜靈圣母的火氣也就消散了,無所謂的擺擺手。
“既然副教主都這么說了,那吾便算了,不過也僅此一次,再有下次,新仇舊恨一起算。”
廣成子沒有說話,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
至于罵人的話,他也只能在心里說,若是讓金靈圣母聽到的話,恐怕又要和他拼命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見事態平息之后,林玄這才看向了玄都。
“玄都師兄,剛剛我說的全都是實話,黃龍真人早已經離開了金鰲島,吾早已經將他放走了。”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回昆侖山,吾這邊也是知道一二的,恐怕此刻黃龍真人正在西方世界呢。”
正在看戲的藥師琉璃一下子也愣住了。
怎么闡教截教之間的事情,現在卻扯到了西方教身上了。
林玄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對西方教有什么算計嗎?
不應該啊,西方教如此貧瘠,根本就沒有被算計的價值。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白送,圣人都看不上西方世界。
不過藥師琉璃也沒有放松警惕。
林玄的傳聞他也聽說過。
這家伙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別人或許對西方教沒什么算計,林玄很有可能有別的想法。
前不久敖丙獵殺迦樓羅,還駐扎了龍族大軍在西方世界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