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乙真人還拿喬起來了,跟在林玄身后的龜靈圣母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
“愛來不來,離了你,我們拜師大典還不舉行了呢,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怎么,上一次沒挨夠揍,現在皮又癢了是吧。”
龜靈圣母的嘴巴可是不饒人的,聽到龜靈圣母這么說,太乙真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對于龜靈圣母他實在是太了解了。
這娘們的脾氣一樣火爆,而且說動手就動手,但凡自己敢多說一句話,他敢保證,龜靈圣母一定會沖上來對他動手的。
所以太乙真人很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只是他的眼中滿是不服氣。
見此狀況,林玄站了出來,伸手攔下了準備動手的龜靈圣母。
以和為貴。
他不是那種崇尚暴力的人。
“龜靈師叔,莫要和小人計較。”
“既然他們要交代,那吾便給他們一個交代好了。”
說話間,林玄的目光看向了太乙真人。
咯噔!
槍打出頭鳥。
太乙真人突然之間有些心慌了。
被林玄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乙真人生怕林玄對他突然出手,一臉警惕的看著林玄,身體緊繃,隨時準備防御。
見太乙真人如此警惕,林玄突然笑出了聲。
“太乙,你為何如此警惕,剛剛不是你讓吾給你一個交代嗎,現在要給你交代了,你怎么反而還不樂意了呢。”
“這就是闡教弟子嗎?不會是修煉修的腦子壞掉了吧。”
面對著林玄的調侃,太乙真人面色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廣成子何嘗不知道太乙真人此刻的感受。
林玄對他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所以現在面對林玄的時候,總會莫名的緊張害怕。
哪怕是他,面對林玄都沒有太大的底氣。
不過他還是不能看著太乙真人在這里丟人,畢竟這關系到闡教的臉面。
“林玄,吾等就是要你一個交代,我黃龍師弟現在人呢。”
“你將我黃龍師弟扣押在金鰲島,究竟有什么企圖。”
面對著廣成子的質問,林玄裝出一幅震驚的模樣出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扣押黃龍真人,他早就從金鰲島離開了啊。”
“我能有什么企圖,我只是和黃龍敘敘舊,然后就讓他離開了。”
林玄的話說出口,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就算是玄都也沒想到林玄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離開了?
黃龍真人已經離開了金鰲島?
開什么玩笑,若是黃龍真人真的離開了,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玄一定是在誆騙他們。
廣成子的面色越發不善,手指著林玄開口呵斥道。
“林玄,你休要胡亂語,將我黃龍師弟交出來吧。”
“若是我黃龍師弟離開了,肯定會去金鰲島拜見師尊的,如今我等并沒有見到黃龍師弟的蹤跡,定是你將他藏了起來。”
廣成子幾乎是指著林玄的鼻子罵了。
這讓龜靈圣母怎么能忍。
如今林玄在金鰲島的地位僅次于通天教主。
這就是明晃晃的打他截教的臉。
她怎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放肆。”
“廣成子,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指責我截教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