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改革開放是大勢所向。
一會兒幫你大姑說說話,別讓你爺爺總是生氣,那血壓一會兒又壓不住了。”
人到三十五,就知道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大姐想做生意就做吧,賠錢了他給她收底兒。
搖搖哦了一聲,把書包和籃球甩到爸爸的懷里,沖到了客廳里。
“爺爺~你又嚷什么呢,一進門就聽見你的聲音了~血壓又上來了吧~”
搖搖說著已經跑到了爺爺的跟前,挽著他的胳膊扯著他讓他坐下來。
陳德善原本不想坐,家里已經出了一個開畫廊的,再出個開藥廠的,萬一以后再吹來個什么抓投機倒把的風,他這家非散了不可!
姜喜珠他是管不住,那丫頭已經在家里無法無天了,她變個臉色,陳清河恨不得跪地下道歉,愈發的夫綱不振了。
但自己的女兒,他還是能說道兩句的。
其實說完也覺得自己話有些狠了,他很少對清清這么兇,看著清清低著頭靠著沙發一不發的,又有些心疼她。
“爺爺~快坐下,我給你捏捏肩,捶捶背。”
陳德善聽著孫女的軟和話,順著臺階就下來了,坐在沙發上,冷著臉看著沉默的女兒說道。
“總之,我不支持。”
陳清河把女兒的書包掛在架子上,又把球扔到筐子里,踱步走到客廳里,給大姐使了個眼色,而后說道。
“爸,你真是老古董了,從去年冬天到現在,你看咱們身邊多出來多少做生意的。
不說別的,霍家的老大,現在去蓋房子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