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笑話人家自降身份,人家還笑話你們這幫老古董不知道抓住機遇呢。
這次上面是下定決心要放開的,不然外公和舅舅還有云舟他們能這么順利的出國嗎?
不如讓大姐試試,要是不成了再回來上班,左右姐夫現在也是個副院長了,大姐還能失業了不成。”
搖搖對著大姑眨巴眨巴眼,然后挽著爺爺的胳膊撒著嬌。
“爺爺~你就別操心大姑他們的事兒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跟這些婦女同志們計較個什么勁兒。
不如帶我這個初生的朝陽,去馬場撒撒歡兒。”
陳德善看了一眼旁邊的孫女,笑容里帶著幾分寵溺的說道。
“就你會和稀泥,還初生的朝陽,你也算朝陽?你就是個皮猴子!跟你爹一樣,一分鐘也不消停。”
搖搖看爺爺松口了,直接拉著爺爺的胳膊要起身。
“走吧走吧,帶我去騎馬。
晚上回來咱們打乒乓球!我爸打球太菜了,跟他打沒意思,還是爺爺你這塊兒老姜厲害。”
搖搖扯著爺爺走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大姑眨了一眼眼,給大姑比了個口型。
“請我吃雪糕!”
陳清清對著侄女比了個ok的手勢。
等人走了,陳清河先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杯涼白開,而后才坐到大姐對面的沙發上,笑著問道。
“珠珠給你出的主意?”
對于改革開放這事兒,他就沒見身邊有誰比珠珠還興奮,從去年12月改革開放的政策下來,她就一會兒想干這,一會兒想干那的。
最后盤算來盤算去,才定下來開畫廊,把自己學生的畫,還有業界畫家的畫放在自己的畫廊售賣。
又能幫學生的畫作打開銷路,又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