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嫂子昨天是忽悠她呢,嫂子現在也變壞了,跟哥哥一樣,總忽悠人。
陳清然還以為自己在賀家的這三天會很痛苦,結果跟在家里差不多。
白天賀霖到處帶著她轉悠的吃,玩兒。
因為結了婚,兩個人在外面手拉手也不用害怕被舉報,看樣板戲的時候擠不進去可以讓賀霖背著她,她能看的更高更遠。
冷的時候,還可以把手放在他毛衣里面,幾分鐘就暖熱乎了。
看電影的時候,她左手糖葫蘆,右手爆米花,還可以讓賀霖喂她喝汽水。
碰見有人嘀咕,她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們是夫妻!
而且賀霖的媽媽和爺爺對她都可好了,給她錢用,給她買衣服,買靴子,買手套,每天吃飯都做她愛吃的。
賀霖的爸爸雖然不怎么說話,但也十分關注她的情緒,好像很害怕她生氣。
看見她就像老鼠見了貓。
她要是去了客廳,賀霖他爸爸手里的報紙跟著了火一樣,看幾秒就看光了,然后放下報紙,起身就轉悠到別的地方。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賀霖過了正月十五就要回海南,而她也沒有把工作換到海南的打算。
賀霖說至少也要三四年,他才有可能調回京市,也有可能更長的時間。
好在她節假日可以過去看他。
結婚半個月,賀霖回了部隊,陳清然又搬回了陳家。
有時候一恍惚,都覺得自己沒結過婚,日子還是和從前一樣。
只不過手里的錢是越來越多了,多的都花不完。
搖搖晃晃還是三天兩天的挨打,小遠還是這么乖巧又聽話,宴河還是這么愛學習,嫂子還是這么忙,大姐還是這么溫柔又善解人意,媽媽還是有求必應。
最大的變化就是爸爸和哥哥。
哥哥在帶孩子的過程中,越來越暴躁,嗓門越來越大。
而爸爸卻成了哥哥親子關系里的和事佬,時不時的勸他哥要心平氣和,每天的口頭禪變成了:小孩子都這樣兒。
1968年夏季,轟轟烈烈的知青下鄉動員活動正式掀起高潮。_c